圣傾再次睜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格林山脈,正處在格林山脈與落日之森的交界處。她感受不到迦藍的存在,心下一慌。就在這時,窮奇從魂印里飛了出來,哭得眼淚汪汪:"壞主人,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圣傾在陰巫蠱發(fā)作時,為了不牽連到自己的契約伙伴,與窮奇他們單方面的切斷了聯(lián)系,它們無法擅自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圣傾備受折磨,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擦了擦眼淚,窮奇繼續(xù)道:"迦藍大人說他要沉睡一段時間,像交代后事一樣,叫我們照顧好你。"
圣傾:"……"她一掌拍在了窮奇腦袋上,蹙眉道:"不會形容就不要形容。"
窮奇委屈巴巴,小聲地嘀咕:"誰讓你們?nèi)祟惖恼Z那么博大精深。"
天空中,陰云已經(jīng)散去,蔚藍的天空像是洗過一般。迦藍以一己之力,擋下了天罰,格林山脈也只是被毀壞了半個山頭。在這場浩劫面前,他將損害降到了最小。圣傾終于通過共生契約,感受到了迦藍的存在,他的神魂已經(jīng)變得異常虛弱。但就像是他說的,他不想死,就算是天罰也不能要他的命。圣傾手指撫過魂印,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中指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枚戒指。她意念一動,腦海中浮出了"星寰戒"三字。她的神識與星寰戒連接,便看到了里面的光景,龍玨的身體變成了一個木偶,只有巴掌大,安靜地坐在里面,旁邊是金鱗劍。迦藍的聲音通過星寰戒傳入她的腦海。"阿傾,不要擔心,我只是神識消耗過大,短暫地進入沉睡。"
"很快,我會再來見你,不會讓你等太久。"
圣傾抿唇,許久才道:"你最好是。"
她仍然處在一個虛弱期,陰巫蠱的威力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大。她曾在幼時,聽惡靈深淵里的毒老說過陰巫蠱。他擅長蠱毒,卻對陰巫蠱諱莫如深。他說,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能制出陰巫蠱。即使是他也不行。那么,王氏又是從哪里得到的在她思忖間,一朵朵嬌艷爛漫的桃花飄落在她面前,帶著令人沉醉的花香。圣傾目光一凝,千鈞一發(fā)之際,她拿出金鱗劍擋在身前,桃花砰的一聲在她面前爆炸,她被余威震得飛了出去。金鱗劍插入地里,滑行了很長一段距離,才堪堪停下。她單膝著地,倏然抬眸,看向了前方的古樹。在樹枝上,站立著一個粉衣少年,他人比花嬌,五官姝艷,像妖精般惑人。一雙淡粉的桃花眸一瞬不瞬地望著圣傾,嘴中念道:"發(fā)現(xiàn)目標,摧毀。"
下一秒,他從樹上飛落下來,手里握著一截桃枝,速度快得只能捕捉到一絲殘影,只一個呼吸的時間,便逼近了圣傾。圣傾無法調(diào)動魂力,只能憑氣力抵擋少年揮過來的桃枝。這看似脆弱的桃枝,在少年手里,如一把利劍,帶著千斤重壓下。很快圣傾就到了極限。她意識到,這少年的實力至少在天階五境以上。"不許傷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