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立馬煽動羽翼,就要飛出去,卻被圣傾半路抓了回來。她笑得高深莫測:"錢要花在刀刃上,像靈王根這種被抬價抬得已經(jīng)高出它本身價值的東西,當然要讓別人做這個冤大頭。"
窮奇懵懵地問:"那我們要做什么"
"趁著月黑風高——劫富濟貧。"
聞,窮奇興奮得背后羽翼不停煽動,它躍躍欲試道:"終于可以干票大的了。"
最后靈王根被藍衣長老以三萬魂石拍得,霍秀秀慪得差點當場暈厥。一晚上白忙活了,不僅龍族少年沒得到,連靈王根都沒得到。秦堯不服氣,但被秦守珩連拉帶拽地帶離了零星拍賣行。圣傾拿著魂石去取妖族少年,零星拍賣行的人清點了魂石數(shù)目,確定無誤后,才帶她來到一個封閉的房間。少年已經(jīng)被換上了干凈的衣服,安安靜靜坐在一個木箱子上,一動不動,眼神空洞洞的,黯然無光。怕圣傾誤會,看守少年的小廝道:"這妖族少年已經(jīng)被馴化了,所以才是這副呆呆的樣子。"
他們遇到他時,他就已經(jīng)是這副狀態(tài),所以他們沒費吹灰之力就抓到了他,經(jīng)治愈師檢查,他的身體沒什么問題,只是精神狀態(tài)不好。所以他們也沒多想,只當是少年在遇到他們之前,就已經(jīng)被人馴化了。圣傾頷首,一副高深模樣,道:"你們出去吧,我要在這里契約他。"
小廝立馬魚貫而出,還貼心地關(guān)上了門。等他們走后,圣傾呼喚迦藍:"迦藍,你要現(xiàn)在拿回你的本源力量嗎"
隨著她這句話落,白金色的光充斥了逼仄的房間,一道流光從她右臂上的魂印中飛出,落到她面前時,化成了銀發(fā)紫眸的白衣少年。迦藍抬手,一道透明的結(jié)界迅速將房間封鎖,隔絕了里面的動靜。他道:"不拿回,他的身體可以作為我神魂的載體。"
圣傾瞬間懂了他的意思,迦藍是沒有身體的,他一直以魂體的狀態(tài)存在,似乎受某種力量限制,離開月湖后,他的神識越來越虛弱,不得不依靠睡覺來減少神識消耗。思及此,她不由皺眉。迦藍是這個世界天地共尊的神祇,按理來說應該是無可匹敵的存在。那么,又是誰有這樣的力量能束縛他呢她突然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提那個無理的要求了。兩人締結(jié)了靈魂契約,圣傾內(nèi)心的波動,傳到了迦藍這里,他緩緩看向她,像是福至心靈一般,他知道了她在想什么。迦藍唇角勾起不易察覺的淺笑,說道:"別多想,我要謝謝你,給了我自由。"
圣傾不解地看著他。但迦藍已經(jīng)啟動了陣法,他的神魂融入妖族少年的身體,至少要一個時辰才能完成。圣傾將窮奇留在了這里,守著迦藍。她則追藍衣長老去了。窮奇瑟瑟發(fā)抖,它只是一個小幼崽,守護不住神尊大人?。∈A前腳剛走,兩抹身影便跟上了她。零星拍賣行回魂師殿的必經(jīng)之路上,藍衣長老乘坐著白鶴行駛在夜色里,他看著懷里的靈王根,不由得意。有了這個東西,他的實力就能得到增強,超過黃衣指日可待。沒等他高興太久,突然,凌厲的破空聲響起,數(shù)道風刃撲面而來,藍衣長老立即催動魂力,在身前凝出保護罩,風刃砍在保護罩上,發(fā)出一陣刺耳的滋啦聲。藍衣長老猛然站起,眼神凌厲,喝道:"誰!"
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在他的前方,他凌空而立,夜風鼓動著他的衣袍,白面面具散發(fā)出冰冷的光輝,在濃濃夜色里,仿若索命的厲鬼。"是你。"
藍衣長老冷靜下來,從黑衣人參與鎖魂鉤的競拍時,就處處透著不對勁。以他玄階八境的修為,竟是絲毫窺探不到他的修為深淺。只能說明,他的實力在自己之上。藍衣長老不想節(jié)外生枝,于是道:"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突然攻擊我"
圣傾負手而立,一派世外高人的作風,說道:"交出靈王根,今日本座可饒你一命。"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