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道,"我已經(jīng)和他說過,不用做菜了,你留我住一晚,我請你吃頓飯也應(yīng)當(dāng)。"
季清寧不放心,讓小丫鬟去廚房看看,她則坐下來吃飯。
人家都不和她客氣了,她跟人家客氣什么
再說小丫鬟去前院,沒到廚房就碰到了柳管事,柳管事笑容滿面道,"那李少爺太客氣了,我見廚房菜少了,怕季大少爺招待朋友不周,打算去鴻興樓買幾個(gè)菜,李少爺見我出去就不讓我燒菜了,還說他難得碰上季大少爺,今晚要和季大少爺秉燭夜談,給了我一百兩的賞錢,不要還不行。"
秉燭夜談
小丫鬟第一次知道留宿可以說的這么清新脫俗。
只是一出手就是一萬兩,一百兩的,這得是多有錢啊
屋內(nèi),季清寧和男子面對面吃飯,兩人你眼里只有菜,我眼里也只有菜,完全做到了當(dāng)對方不存在。
吃完飯,季清寧在院子里溜達(dá)一圈,回屋時(shí),男子坐在小榻上看書,見她進(jìn)來,問道,"這小院是誰的"
季清寧看著他,"我不知道。"
男子擰眉,"你不知道"
季清寧聳肩,"我爹的朋友,我不知道不很正常"
男子看著手里的兵書道,"這本兵書是孤本,尋常人家可不會收藏這樣的兵書,這小院主人十有八九是位將軍。"
季懷山以前只是小小太平縣縣官,竟然和朝廷某位將軍是至交,怎么沒助他平步青云
還有他爹,一而再的向皇上舉薦,讓季懷山去西南查案,甚至還要他大哥來從中說和,請季清寧去煜國公府住。
想到這里,男子面具下的眉頭打了個(gè)死結(jié)。
讓季清寧搬去煜國公府住,他不同意,最后死氣白賴的賴在人家屋子里不走,得虧沒人知道,不然這臉是真不用要了。
還有季清寧,不僅才學(xué)過人,有膽有識,他居然還會醫(yī)術(shù),江湖盛傳的他這個(gè)天問公子和人家一比,也沒什么過人之處了。
奇怪之處如此之多,男子越發(fā)對季懷山和這小院的主人好奇了。
不止男子好奇,季清寧也好奇呢,不過她倒是不知道這些兵書是孤本,她習(xí)慣了半天要睡一小覺,今天沒睡,這會兒困急了,打著哈欠就睡下了。
小丫鬟很自覺的打起了地鋪,反正最后還是要睡地上,還不如一開始就睡呢,好歹能睡個(gè)安穩(wěn)覺。
兩人睡的一個(gè)比一個(gè)香。
男子把手里的兵書看完,就在小榻上睡下了。
一夜好眠。
翌日,季清寧醒來,屋子里已經(jīng)不見男子人影了。
小丫鬟看著空蕩蕩的小榻,奇怪道,"他為什么一定要在小院過夜呢"
"誰知道呢,有病吧,"季清寧隨口來了一句,然后掀開被子下床。
隔壁。
男子翻墻回去,陳杳迎上來,道,"爺昨晚睡的可好"
男子沒說話,陳杳就默認(rèn)睡的不錯(cuò)了。
男子道,"幫我想想要怎么與人交好。"
陳杳,"……。"
這不太為難他了嗎
皇上把他給三少爺之前,他是暗衛(wèi)。
對暗衛(wèi)而,只與黑暗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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