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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方辰眉毛一挑,有些玩味的看著米卡絲。
但他并沒有說什么,略微思索一下便說道:"沒問題,我可以答應(yīng)你。"
莫斯科大酒店本來就不在擎天的管理序列之中,而且他手中也沒有酒店管理的人才,現(xiàn)在收購了莫斯科大酒店,大概率也是只派個財務(wù)團隊過來,管理人員還是原來的管理人員。
而且他也不覺得,有莫斯科大酒店的管理人員,敢貪墨他的東西,做什么手腳。
所以說米卡絲不想跟擎天有太多的聯(lián)系,并無所謂,而且既然米卡絲自己想改變,那他這個始作俑者如果不同意的話,那就太不近人情了。
不過說實話,他其實并不看好米卡絲的改變,真覺得米卡絲即便改變了,離開了希爾頓集團,也無法阻撓瑞克繼承希爾頓。
雖說西方世界并沒有非要男性繼承家業(yè),女性繼承家業(yè)也不是不可以。
但希望自己的子孫繼承家業(yè),擁有優(yōu)渥的生活,較高的社會地位,這一點卻是東西方社會,或者人類世界共同的愿望。
西方世界雖然子女相對獨立,父母也不需要子女的贍養(yǎng),但也沒有如某些人所想的那樣,就沒有任何的親情觀念,更有甚者覺得西方世界,成年的子女跟父母壓根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兩者從不來往。
但實際上,畢竟都是娘生爹養(yǎng)的,又不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雖然因為種族文化之間差異,使得東西方世界對于子女,父母的關(guān)系有很多不一樣的理解和認識,可本質(zhì)上還是沒有太多的區(qū)別。
資助子女上學(xué),帶孫子,跟子女住在一起的西方老人其實也很多,只不過很少像國內(nèi)這樣專職,全天的看孩子而已。
而且有研究表明,在美國,有父母資助的大學(xué)生,畢業(yè)率是66%,而沒有父母資助大學(xué)生的畢業(yè)率是43%,每年開學(xué)季,通往學(xué)校的路上也總是擠滿了送孩子上學(xué)的汽車,甚至陪孩子上興趣班,輔導(dǎo)課,動輒在外面枯坐一兩個小時的父母也不在少數(shù)。
并且西方世界還有個很有意思的慣例,繼承法則,比如說哈佛畢業(yè)生的子女比其他人更容易被哈佛招生審核委員會選中,每年哈佛新生中有30%左右都是父母或有其他親戚曾畢業(yè)于哈佛的。
另外就是這些世界頂級院校,都有種叫做z-list,也就是院長關(guān)注名單的東西,在這種名單上的人幾乎都是不滿足哈佛錄取硬性條件的,但除非這些人主動放棄,不然都會被哈佛錄取。
而想要登上這個名單,必須捐贈給哈佛一百萬美元以上,或者政要的子女,奧觀海的女兒就是通過這種方式上的哈佛。
哈佛大學(xué)官方對此有個統(tǒng)一的叫法,"發(fā)展性錄取"。
也就是說這些學(xué)生是能幫助學(xué)校發(fā)展的。
由此可見,在西方世界,父母和子女的關(guān)系依舊是緊密的。
另外,比爾蓋茨,巴菲特,扎克伯格等世界頂級富豪成立基金會,并且把全部身價捐贈給基金會,并不是他們真心想要做慈善,只是為了逃避高額的遺產(chǎn)稅而已。
本質(zhì)上,還是想給子女留更多的錢。
所以說,從米卡絲沒有子女后裔這一點,就已經(jīng)注定她無法競爭過瑞克。
至于解決方法也有,而且也很簡單,那就是找個老公,生幾個孩子就行了。
但從后世,瑞克依舊是希爾頓家族繼承人的情況來看,米卡絲大概并沒有這樣做,或者遇到真命天子的時間太晚了。
所以,米卡絲就老老實實安心給他工作吧,他還是很看好米卡絲作為他在美國的代人。
但這個打算,他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告訴米卡絲,魚嘛,總要一點點咬鉤的。
然而通常,等到魚察覺到鉤的存在時,魚已經(jīng)逃脫不了了。
等合適的時候,他相信米卡絲會不自覺的走上他所為其安排的這條路。
跟方辰告別之后,躺在天鵝絨的大床上,看著屋頂?shù)乃У鯚?米卡絲突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她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做出了這么重大的決定
甚至她自己都不禁懷疑,她之所以答應(yīng)方辰,是因為她覺得擁有這樣一間,可以任意她做主的國際大酒店,或者說讓她短暫避風(fēng)的港灣是件美妙的事情還是因為方辰那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
想了想,她覺得大概是后者居多。
一時間,米卡絲有些心亂如麻,但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米卡絲發(fā)覺這一夜,她睡的格外香甜。
而方辰聽聞米卡絲已經(jīng)正式開始履行職責(zé)之后,就沒有再過問了,區(qū)區(qū)一間莫斯科大酒店,對于米卡絲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題。
再者,莫斯科大酒店對于他來說,其實也不重要,他之所以將其買下來,只是住在這里的時間長了,有感情了,以及一種霸道的占有欲而已。
這種感情其實就跟租戶租一間房子,租的時間長了,就總會以為租的房子是自己家一樣,開口閉口就是回家或者我家怎么怎么滴,但其實這是一種錯覺。
只不過租房子的人,很難,也很少能從房東手里把房子買過來,而方辰卻可以。
但說實話,莫斯科大酒店經(jīng)營好的話,還是大有可為的,畢竟莫斯科可是在未來很長一段歷史上,都是世界上億萬富豪最多的城市。
下午五點半,方辰乘坐的那輛黑色虎頭奔,如同幽靈一般,隨著逐漸變暗的天空,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方辰這是準備赴宴,赴盧日科夫,卡丹尼科夫的宴。
作為鐵三角,真正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方辰來到莫斯科,三個人肯定是要見上一面的,更別說盧日科夫現(xiàn)在還碰上這么一個問題。
但講真的,方辰其實并不認為盧日科夫這算什么問題,只不過他答應(yīng)了葉琳娜,所以沒辦法而已。
然后再一想到,明天還要去見蓋達爾和丘拜斯,方辰便任由自己的身軀無力的在座椅上滑落,形成一個標準的葛優(yōu)癱,心中更是不由自主的出現(xiàn)四個字,"我好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