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酒,一直喝到了下午黃昏。
飯菜都是熱了好幾次了,顧辰和這四人不下桌沒有人敢離開,唯一一次將午飯一直吃成了晚飯,就這樣吐了繼續(xù)喝,喝了還得吐!
光是這桌上的飯菜都是不知道熱了幾次,甚至陸陸續(xù)續(xù)也添了好幾個熱菜。
一直到傍晚六點多。
陸成功幾人互相攙扶,這才是踉踉蹌蹌的從白家大院兒里面走了出來。
這幾人走幾步都是得吐點兒東西出來,估計這輩子都沒喝過這么多的酒,更沒見過像顧辰這么能喝的人。
其他人都是醉的需要兩個人攙扶著走才行了,顧辰卻是依舊健步如飛,站在大院兒門口望著幾人笑道:"下次咱們再繼續(xù)喝??!"
一聽到喝這個字,四人立馬回過頭就又是朝著草叢里面一陣嘔吐,就算喝的是瓊漿玉露,估計也是不想再喝了。
"顧少海量??!不敢了,不敢了!"
陸成功搖搖晃晃的雙手抱拳苦笑道。
說完,他就是人一暈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了起來,最后還是被兩個人給抬上車去的。
這一次,算是徹底將四大家族給收拾了!
拼人力拼不過,財力拼不過,現(xiàn)在連拼酒都拼不過,四個人輪番喝顧辰一個,結(jié)果反倒是被喝成這個樣子了!
他面帶笑容的站在門口,目送著這四輛車緩緩離開白家大院兒這里,直到看不到車尾后,這才是收起了自己的笑臉。
"小樣!這下總是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了吧!"
顧辰挽著雙手冷笑道。
白如月站在旁邊瞥了他一眼兒:"可以啊!這四人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如此狼狽的一面!威風(fēng)不減當(dāng)年??!"
"那是,收拾他們我有一百種不同的辦法!欺負(fù)誰不好,偏偏要欺負(fù)我的人!"
"嘴貧!"
白如月看了一眼兒他這衣服背后,幾乎是全濕了,滴在地上都有一股茅臺的味道。
"我說你怎么這么能喝呢,用內(nèi)功將酒逼出來的啊!"
就算顧辰酒量很好,也不可能一個人和大家對酒!將內(nèi)力從體內(nèi)以排行方式給排出來,這也難怪他千杯不醉。
喝了這么多酒,臉不紅心不跳的,其他人連路都走不穩(wěn)了,可他屁事兒沒有神采奕奕的。
…………
此時在陸家的那輛寶馬車內(nèi)。
陸成功正是靠在后排一直想嘔吐,可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這竟然是一個帝都區(qū)域的電話。
這酒立馬都是醒了一半,他當(dāng)即坐直了身子接通了一下。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了孔慕鴻的聲音:"陸總是吧?!聽說你們金陵城最近熱鬧了,我孔家特地調(diào)集了三千人馬下來,現(xiàn)在就在城門外,如果你們陸家需要,交付一個億,這件事兒我孔家?guī)湍闾幚砹耍?
"…………"
難怪天生沒雨了,原來是你讓我無語了!
不得不說孔慕鴻那他娘真是個商人,這個錢他都要賺!
而且說是在城外,基本上都是吹牛逼的,這金陵城城里城外到處都是顧辰的人,三千人馬那么大個目標(biāo)不可能是不會被察覺的。
就算不要錢,孔家白幫忙,現(xiàn)在陸成功都還得考慮一下,更何況這家伙還要價一個億!
指不定這孔家收了那一個億,未必還愿意出手幫忙,到時候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世家的話,一般也就只能聽一半。
"多謝孔少抬愛!不過,暫時是不需要了,您將人撤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