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剛剛拜托輿論旋渦,還是低調(diào)行事而比較好!"她看了一眼兒這車小聲說道:"你這剛到金陵城,哪兒去弄的這車啊?!"
顧辰倒是一點兒不在乎什么高調(diào),低調(diào)的,打開車門就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你應(yīng)該對我的五音六律有所了解,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五音六律的存在!我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到達(dá)金陵城,自然有我一定的道理。"
"嘚瑟!"白如月抬起頭,那漂亮的美眸彎了她一眼兒輕笑道。
…………
此時,在金陵城白家公館。
白家公館在上個世紀(jì)的時候可以說是金陵城最有標(biāo)志性建筑的房子,那個時候整個國家都比較貧困潦倒,可是白家在金陵城最繁華的地段擁有著一套非常龐大的府邸。
戰(zhàn)爭年代,還曾被征用了半邊房子用來當(dāng)做辦公地方,條件就是得保證白家不在這場戰(zhàn)爭中受到損傷。
每一周周末,白家里外的人都是會將家族的族人們邀請回來到家里吃頓飯。
恰好今天也是周末!
白家只要在金陵城的后人們,都是回到了家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淖擞兴淖廊耍?
可見白家這幾年也算得上的人丁興旺,每一周放假沒有生死大事兒的情況下,必須得回到白家公館來陪老爺子吃飯。
這也是老爺子活著唯一的一個要求!
但是最近幾次,他總是時不時的嘆息,因為白家還缺一個人。
那就是白如月!
大家都到了,但唯獨白如月沒有回來,還在雞鳴寺反省。
老爺子已經(jīng)好幾次想要將她叫回來,但是家里面卻不少人反對,說她一人敗光了整個家族十幾年的積蓄與人力,要是就這樣簡單的處罰一下,那何以服眾?!
之前家族里面有個族人跟外面聯(lián)合干了一點兒違法踩紅線的活,被抓了之后,直接被白老爺子踢出了祖籍,并且妻兒,子孫一并踢出去了,永遠(yuǎn)不享受白家一切福利與資源,哪怕是以后分家產(chǎn)也不會給他一點兒。
正是因為白老爺子出事兒剛正不阿,公正嚴(yán)明,大家才是這么懼怕他,可如果白如月犯了這么大的事兒,就這樣簡單的放過了她,那家族里面恐怕很多人又得嘀咕了。
"孫兒青青,祝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兒在大人們的催促下,端著自己的橙汁站起身望著老爺子說道。
可是老爺子卻是雙手杵著拐杖愣愣的發(fā)呆,坐在老爺子身旁的這人不由輕輕推了推他小聲喊道:"爸,爸?!你怎么了啊?!"
"啊?!怎么了?!"反倒是老爺子一臉懵逼的望著他說道。
這男人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是想問你怎么了,青兒在給你敬茶呢,您多少回應(yīng)一下??!"
"哦哦!"
老爺子這才是抬起頭,端著自己的一點兒白酒意思了一下,說了幾句客套話。
無非就是好好讀書,將來出來找個好工作,成為對國家有作用的人!
這些話真的聽得耳朵都是要起老繭了!
那女孩兒的父母當(dāng)然也是不大喜歡聽這話,但是又是不敢說。
"我說爸,你這一天天的雙目無神的,到底是為了個啥啊?!"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沒好氣的說道:"上一次也是魂不守舍的,上上一次也是,今天依舊是這樣,您要是不喜歡看到我們,那我們就不回來了唄!您要搞清楚,您可不是只有一個孫女兒!"
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了起來。
"爸,您一直都偏心白若涵那小丫頭也就算了!這個大家一直都能理解,但是您能不能分點兒心思在別的孫兒身上!"
"就是?。∵B我們這些親兒子都不及那小丫頭一根手指頭,其他孫子闖禍了,您可都是嚴(yán)厲批評,甚至直接踢出家族!她倒好,敗光了白家這么多年積攢下來的人力,可您就讓她去寺廟里面住了幾天而已,您現(xiàn)在就想心軟把她接回來!這像什么話!"
"要是您這樣喜歡她,那以后就讓她給你養(yǎng)老送終得了唄,反正我看這家也就是留給她的!"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