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因為上次魔都之事兒過后,牽動了不少人的利益,再加上顧辰前段時間被人舉報說是藥材存在某種問題。
這樣一來,白如月自然是陷入了輿論的旋渦跌下了神壇。
從之前的一個天之嬌女,被人戲稱是蠢女人了。
那件事兒過后,白如月也是已經(jīng)一兩個月沒有正式出過門了。
被白家人送到了金陵城山上的雞鳴山去了,一方面是讓她在那里好好沉下心來悔悟自己的過錯,另一方面是家里的人想將白如月給支開趁勢掌控白家的權(quán)勢。
白家公館,大廳內(nèi)。
"天吶!這小子究竟是有什么神通,竟然能夠讓這么多群眾替他說話?!"一個留著絡(luò)腮胡的中年男人沉聲說道。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小聲提醒道:"爸,如果那小子這次翻身了的話,豈不是說明她的決定是正確的嗎?!"
現(xiàn)在家族將白如月給困起來,不就是仗著她為了顧辰耗盡了白家十幾年積攢的實力,外加是她幫助顧辰的生意引進江南之地的。
甚至明知道沈家的沈大少爺與顧辰發(fā)生過矛盾,直接無視江南反對的家族,強行獨斷的引進江州的藥材生意到各大城市里面。
顧辰倒臺了還好了,趁勢將白如月趕下神壇,白家其他人也是可以趁勢掌控權(quán)勢了。
誰知道,這家伙的勢頭明明感覺都是被孔家壓下去了,怎么突然又是冒出來了?!
"封鎖消息!這事兒,切莫不能傳進雞鳴寺去!"這絡(luò)腮胡的男人沉聲說道:"另外,老爺子那邊暫時也不能說,年紀大了他消息更新的慢,不再耳邊念叨,是不會那么快知道的!要是知道了,肯定是要去請那小丫頭回來了!"
"明白!"
現(xiàn)在白家的人還沒有從白如月手里奪回掌控權(quán),南方商會依舊是只認白如月的簽字和手印,只有這兩樣?xùn)|西同時出現(xiàn)的時候,那才是能夠號令南方商會。
商會的作用就是制定南方商人的,守規(guī)矩的大家有錢一起賺,但是大頭得由白家拿,要是不聽話的,那就直接踢出商會,嚴重的直接封殺,讓你在整個南方寸步難行,最后回來給白家求饒。
白如月就是商會的會長,掌控著南方這么多省份,家族的,經(jīng)濟命脈,所以一時半會兒還真不能處理的了她。
印章好取,但是手印難拿啊,總不能將白如月的手指砍下開吧?!
那也不是長久之計!
江州藥材的勢頭一旦重新起來,之前叫囂白如月沒有商業(yè)投資眼光的那些人估計這一次是要失望了。
在金陵城東面的雞鳴山上。
有一個香火十分鼎盛的寺廟,但是這寺廟尋常百姓是不能參觀的,這寺廟修建于西晉年代,后面在明朝的時候又是重新擴大規(guī)模地盤兒達到了鼎盛。
據(jù)說這里面的和尚非常靈驗,要么不開口,要么一開口就是十分的準。
當(dāng)初白如月出生的時候,就是因為有雞鳴寺的和尚來白家化緣,看到剛出生的白如月張口就是說,此女名聲貴不可,有此女在,貴府可旺三代!
這也是為什么白如月這么受到老爺子的器重,從小到大完全就是將其當(dāng)成家族繼承人來培養(yǎng)的。
本來照理來說,很多家族的習(xí)性還是以前的嫡長制度,就是任何好東西,未來家主的位置,都是留給第一個兒子也就是嫡長子的。
可是老爺子偏偏對白如月寵愛有加,這難免讓白家開始內(nèi)卷。
白如月已經(jīng)是在這寺廟里面待了一個月了,每天倒是沒別的事兒干,穿著一身灰色的尼姑服裝,將頭發(fā)盤起在院子里面打掃衛(wèi)生。
你別看她就這這樣在打掃衛(wèi)生,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每天都有人用信鴿從外面送飛進來傳遞信息。
正在打掃之際,外面飛進來了一只信鴿直直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等她取下這里面的紙條上內(nèi)容時,這一下就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隨后將這紙條扔進了下水道里面,現(xiàn)在這些消息不是國家機密,所以她也不怕別人看到。
無非就是關(guān)乎江州,以及整個南方市場的消息,她作為南方商會的會長,大小事情還是一直由她在處理,所以你別看白家那些人忙里忙活的,以為自己可以調(diào)動商會了,其實都是有白如月暗中允許的。
每天都會有好幾只信鴿飛進來,有時候會給回信,人雖然不在城里,但是城里發(fā)生的事情,還有南方商會所發(fā)生的事情其實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身后一個老和尚其實早就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前幾天白如月說想要遁入佛門不問世事。
老和尚當(dāng)場就是拒絕了,因為他能看得出來,白如月是有大機緣的人,與這世俗界還有很多羈絆,或者說有很多事情還需要她去完成。
遁入佛門這件事兒,并不是說你想剃發(fā)為尼就行了,當(dāng)年朱元璋一開始也是想當(dāng)和尚,結(jié)果受戒巴的時候那香燭怎么在頭上都燃不起來。
這說明他這輩子都無法成為佛門中人,白如月也是一樣的情況!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