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辰這話,張豹都是一愣,都還沒有緩過神來:"啊?!我的人里面有叛徒?!這怎么可能啊,顧爺這些人可都是我精挑細選從江州帶下倆的,絕對信得過??!"
"我沒說信不過,但是你要知道你在淮陽縣待多久了,為什么一有行動就撲了個空,而且對方卻能每次準確的打擊你的位置!"顧辰雙手背在背上沉聲說道:"你啊,凡事兒多長個心眼兒,我知道你仗義,但是不代表別人仗義,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你們之所以跟著我顧辰,總不能是因為我長得帥吧?!那肯定是因為我能夠給你們錢?。?
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一切用錢維持的關(guān)系,你能指望他們能有多么的穩(wěn)固,現(xiàn)在之所以看著大家很聽顧辰的話,那是因為在經(jīng)濟條件上,能夠滿足所有人的需求。
一旦顧辰破產(chǎn)了,這些曾經(jīng)追隨的人,一個個的都是會離他而去的,不管他曾經(jīng)有多風(fēng)光,一旦失去了權(quán)勢,就是跌落神壇的時候。
所以顧辰每時每分都保持著高度清醒,哪怕身邊的人對他俯首稱臣,他知道自己走到這一步有多么的不容易,任何時候都得多長一個心眼。
但是張豹顯然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連續(xù)三個月時間在淮陽縣幾乎是無功而返,關(guān)鍵是這一點他竟然沒有察覺過是身邊的人。
張豹之所以跟著顧辰做事兒,不是單單被他的人格魅力而吸引,更多的還是看到了前景。
同樣那些小弟跟著張豹也是一樣,更多的是為了賺錢而已。
一旦有人給了他們更多的好處,那就可以背叛原來的主子,或者說是在關(guān)鍵時刻給出對方一點兒線索,就能夠讓張豹這邊亂了陣腳!
張豹也是慢慢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每次眼瞅著就要逮到馬六那群人了,可是對方就像是泥鰍,每次都被跑掉。
就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樣,等到張豹他們找過去的時候,對方早就沒影了。
如果不是顧辰這樣提出來,張豹到現(xiàn)在都還在疑惑為什么自己這點兒小事情都是辦不好。
對方怎么都抓不到,但是隔三差五馬六那群人又是能夠在出貨的卡車上做手腳,不是翻車,就是被堵在了路上出不了縣城。
就算是能夠出縣城,這車跑不了多久,不是爆胎,那就是拋錨。
"媽的,原來弄半天是我這的人出了問題?。?張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咬牙切齒的說道:"顧爺,您說說,這是誰干的,我非得揪出來弄死他不可!我這人最恨的就是叛徒了!"張豹氣的牙齒都是要咬碎了恨恨的說道。
顧辰微微擺了擺手輕笑道:"行啦,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是自古不變的定律,你應(yīng)該反思反思,你的人為什么會背叛你,是不是你平時哪里對不住人了!這些事兒,等事情處理好了,再來解決吧!"
說完,他就是從包里拿出了一串兒炸藥準備綁在自己身上,再在外面穿上一個外套。
并且這炸藥上面還有一個計時器,張豹見顧辰綁在自己身上連忙說道:"顧爺,這點兒小事兒讓我來辦吧!不就是嚇唬嚇唬馬六那家伙嗎?!哪兒能讓您親自出手!"
"嚇唬?!"顧辰愣了兩秒苦笑道。
張豹一邊兒點頭,一邊兒將東西綁在自己的腰上:"顧爺您這不就是打算嚇唬一下馬六嗎?!炸彈都拿出來了,還挺逼真,這能讓人唬住嗎?!"
"能不能唬住,那就得看你的表現(xiàn)了!"
顧辰玩意兒的笑了笑說道:"走吧,咱們兩個快去快活,別鬧的太久到時候讓人起疑心了!"
"好!"
馬六那伙人能在的地方其實就兩個,要么就是縣城的一家臺球室,要么就是一家麻將館兒,這些人都是地痞流氓之類的,不會玩兒多么高檔的節(jié)目。
自然不可能躺在會所里面抽著雪茄看著美女了,更不可能深夜在哪個高爾夫球場打夜球。
基本上也就只是混混麻將館,混混臺球社,可見這些人也就是個街溜子而已,只是人稍微多了一點。
南門一家地下麻將館兒。
這里是馬六開的一家店兒,還管著周圍兩家麻將館兒喝一家小型ktv。
馬六正是在跟著一群富婆打麻將,包房里面嘻嘻哈哈。
"哎喲,小馬啊,你這最近聽說可發(fā)達了??!宰了人家聯(lián)云合作社不少錢喃!"
"就那家新開的藥材運輸公司嗎?!那小姑娘據(jù)說前段時間還在到處找關(guān)系幫忙,那都是找到我家老頭子那里去了,我說你也真是,把人家小姑娘往死里坑干嘛?。∧寝堆蛎膊荒苤晦兑恢话。?
"我看小馬就看上那小姑娘了吧,還別說,那姑娘我見過,正兒八經(jīng)大學(xué)生,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喲,我家那老不死的上次還敢上去找人家要微信,要不是我看著,恐怕這一天天魂兒都飛了,馬六你這可算是幫姐一個忙了!好好整整那狐貍精!"
"…………"
這幾個富婆也算是縣城里面比較有錢的了,家里老公都是縣城單位上班兒的高官。
所以這馬六你別看他混跡的是下層圈子,但是人家能夠?qū)⑦@個圈子混明白那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