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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在長安市與洛陽市之間夾著一個比較小又比較窮的城市,叫江陽市,這城市面積并不大,但是這城市下面卻還管著一個區(qū),兩個縣城。
連市區(qū)都這么窮了,更別說下面的縣城了,這城市最大的問題就是水源問題,主城里面都是市場缺水,在下面的縣城更是如此,這里的氣候有點兒干旱,中原偏北的地方,鬧大旱也經(jīng)常是在這兒。
有時候一下就是半個月的雨,可有時候一干就是三個月,所以這江陽市是真的缺水的城市,基本上很多時候水源需要從其他地方運送過來。
河里經(jīng)常都是干的不成樣子,大家煮飯還得靠礦泉水,不過好在現(xiàn)在的交通發(fā)達(dá),真要是缺水的話,可以用飛機調(diào)動大量的水過來,有錢啥事兒辦不到。
但下面的縣城可就難了!
此時在江陽市城南一個工地上,這里準(zhǔn)備修建小洋房,是這市區(qū)比較好的一個樓盤兒,也是唯一能夠看到江的地方。
不過這江也只不過是小小的一條河而已,河上飄著幾個漁船,但在江陽市,能夠在水源邊兒上的房子,價格都是炒作到了一兩萬一平方。
在這個工地上,有一個肌肉十分發(fā)達(dá),曬的黝黑的男人。
身高一米八幾,肌肉強壯,哪怕是在工地上,都有點兒鶴立雞群的樣子,光是他這一身肌肉,那都不像是混跡工地的人,你說是道上混的都有人相信。
光是這一身健碩的肌肉,真的去道上混的話,估計他比壞人更像壞人,比大哥更像大哥,可人家在這兒工地上干的是興致勃勃。
靠著這一身力氣,一人干兩個人的活,一天也能夠賺個五六百塊,多不算多,但是能夠勉強維持家里生病母親和女兒的開銷!
這人,就是顧辰一直想要尋找的明狼!
只見他手推著小推車,上面的磚頭堆的比他人都要高,起碼總達(dá)兩三百斤了,一般人肯定是推不動了,可是他卻一只手抓著車把手,一只手叼著煙,十分輕松的就完成了得兩三個人才能搬動的東西。
這種人也是包工頭最喜歡的,能干能吃苦不拉山頭只想著賺錢,誰特么不喜歡,但是包工頭喜歡那下面的工友們可就不樂意了。
一群人看著他這么賣力的干活,不少小工頭就非常反感。
本來他們在一起磨洋工,一天到晚干不了多少活,也可以拿一筆錢,可是明狼天天這么拼命的干,一天賺個五六百,有時候還賺個千把塊,遠(yuǎn)遠(yuǎn)甩出他們一大截。
就好比所有人都在偷懶,而你還在拼命干活,一天賺個千把塊的時候,大家心里是不平衡的。
因為他們偷懶的時候,你把他們的活干了,你所拿到手的錢,就是他們偷懶沒干活所產(chǎn)生的利益。
一群人就在旁邊站著看明狼干活。
"這家伙真的是要錢不要命啊,敢這么拼命的干活,這是不知道有命賺錢,有沒有命花!"
"他也挺不容易的,老婆跑了,母親還臥病在床,女兒身體也不好,又還在上幼兒園,這能不拼命賺錢嗎?!"
"他媽的,誰不難??!我也難?。∥姨孛葱菹⒁粫?他就把我的活干了,一天一個人賺個七八百,千把塊,我特么一天賺個一百二十塊錢!大家都在休息他要去干活,大家干活他還在干活,所有人去睡午覺了,他還在偷偷干活!"
"是?。∵@人就是不能合群,大家休息就該一塊兒休息,活干完了,大家都沒錢賺,關(guān)鍵是他干活,我們休息,總工看到那也得催促我們干活,這真是個攪屎棍,我特么恨死他了!"
"我有辦法,你們看我的!"
"…………"
剛好,明狼推著個小推車從這邊走了過來,里面的磚頭都是堆成小山了。
結(jié)果路過一個人面前的時候,那人直接就是伸出腳拌了他一下,一車的磚頭全部都是朝著他倒了下來。
明狼下意識的雙手擋住面門,內(nèi)力一陣,手腳十分靈活的將全部散落在空中的磚頭給接住,又是平穩(wěn)的放在了車?yán)铩?
他轉(zhuǎn)過頭瞪了這男人一眼,嚇得這男人連連后退,尤其是看到他身上那健碩的肌肉更是害怕了。
"你你你,想干嘛?!我可告訴你,這么多人看著的,你要是敢打我,保證讓你賠的傾家蕩產(chǎn)!"
這男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可是明狼卻只是微微笑道:"你誤會了,我是想跟你道歉,是我剛剛抽煙沒看路踩到你了,實在是抱歉,對不起!"
眾人:"…………"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