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黃浦區(qū)待下去,要是沒有金石民幫他的話,他可以說是腹背受敵,都不需要金石民動手,光是外部勢力就能夠耗死他。
現(xiàn)在金石民與羅建國就像是楚漢之爭的韓信,只要他們兩人稍微偏袒一下哪一方,那對方就必輸!
當年要是韓信偏袒項羽,那取得天下的就不再是劉邦了。
羅建國聽到他這話,不由眉頭微微一擰:"你的意思是……直接不管他了嗎?!可這要是上面追究下來,咱們兩人可是擔待不起責任??!"
"呵呵,追究?!你沒聽說嗎?!曹家已經(jīng)是在北方海航市與顧家的勢力交手了!為的就是故意牽扯住顧家南下,這一次顧家算是完了,剛剛?cè)计饋淼幕鹈?就又是被人聯(lián)手要撲滅,你覺得還有幫他的余地嗎?!區(qū)區(qū)一個小三爺,算個狗屁!"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黑衣的青年快步從外面朝著這兒沖了進來:"金爺,不好了!"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金石民見這人朝著這里面慌忙手腳的跑了進來沒好氣的怒吼道。
這青年見到羅建國也只是倉皇的點了打著招呼,隨后這又才是說道:"不好了金爺,五音六律的那個張麻子竟然在懷舊街與我們的人打起來了,雙方有要火拼的趨勢了,您趕緊去看看吧!"
"懷舊街?!"金石民不由眉頭緊皺沉聲說道。
這么多年了,他跟五音六律的這么多人都是保持著一種相互平衡的狀態(tài),互不打擾,大家都有錢賺。
為何是在這個時候五音六律的人竟然對金石民的地盤兒開始染指了。
"媽的!這小子是想急著收回地盤兒嗎?!老子還沒死呢,就開始讓五音六律的人在我的頭上動土,我看他是嫌自己死的太慢了嗎?!"金石民一腳就是踹翻了這桌子沒好氣的說道。
羅建國在一旁也是小聲說道:"你先別沖動,我怎么感覺這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啊?!小三爺怎么會這么沖動,肯定是五音六律那伙人自己煽動的,這里面肯定有誤會!"
"狗屁誤會!他是看我們兩個沒有動手幫他,想快刀斬亂麻以最快的速度平定黃浦區(qū)與黃埔新區(qū)的事情!做夢,老子幾十年的基業(yè)在這兒,是那小子幾天就能夠瓦解的嗎?!"
金石民沖著那青年怒吼道:"傳令下去!凡是鬧事者,格殺勿論!他不是想要將事情鬧大嗎?!那就鬧大吧,不讓我好過,那大家都別想好過了!"
"哎呀老金,你這脾氣能不能收斂一點啊?!這種事情……"
正在羅建國勸說他的時候,自己的手機也是響了起來。
"你說什么?!顧少拿著令牌收回了羅生門所有商業(yè)?!你們是是豬嗎?!這種事情我都沒有同意你們怎么敢的?!"羅建國沖著電話那頭怒吼道。
"瞧見了吧?!剛剛,你還在為他說話,現(xiàn)在也對你下手了吧?!我早就說了,這狼崽子這次來就是來對我們動手的,要我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現(xiàn)在顧延之在北方首尾不相顧,咱們把他做了,誰又知道是我們?!而且,現(xiàn)在他的身價可是……壹佰捌拾億美金了!美金!$!"金石民在一旁兩眼冒著金光的說道。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