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被秋月知道了這件事兒,那江州所有堂口,所有生意,所有場子,可能都沒有他存在的一席之地了。
"臭婊子!你給我站住,誰讓你把人帶走的,給我站住——!"
疤鼠抽出了藏在袖口的匕首朝著她后背就是沖了過去,正在十殿閻羅準(zhǔn)備出手的時候。
只見一根牙簽,從秋月袖口揮出!
下一秒,疤鼠的咽喉處直接出現(xiàn)了一個窟窿眼兒,牙簽竟然穿過了他的咽喉,擊碎了他的喉骨。
他還沒有來得及說出最后一句話,就是直接倒在地上咽氣了。
站在集裝箱上面得到那幾個黑衣人都是看傻眼了,雖然他們知道秋月可能是會功夫,但沒想到已經(jīng)是達(dá)到了這種境界了。
用牙簽殺人,就跟用樹葉殺人一樣離譜!
"我知道附近還有從帝都來的人!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江州姓顧,但不是帝都的顧!"秋月語氣冷冽的環(huán)視一圈四周冷聲說道。
躲在集裝箱里面的幾人聽到秋月這話,那整個人都是嚇的瑟瑟發(fā)抖了。
并且十殿閻羅還正是在集裝箱上面走來走去,似乎早就是知道這下面有人,但并沒有下手肅清。
等到外面終于安靜過后,幾人才是走出去看了一下。
周圍靜悄悄的,也只有那躺在雨中的疤鼠而已,他的那些小弟見到秋月來了過后早就是一溜煙兒給跑了。
這些小弟只是糊口飯吃,后拍蒼蠅先打虎,收拾了疤鼠以后,這些小弟自然就知道該站哪一邊了。
"好強的內(nèi)力??!一根牙簽直接斃命!真夠狠的!"一個中年男人摸了摸疤鼠咽喉處驚恐未定的說道。
另一個人嘴角也是微微抽搐了一下:"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吧!"
起初是想要用錢,用利益慢慢從下瓦解掉顧辰的根基,卻沒想到這么久以來,竟然只能鼓動的了一個疤鼠!
并且從秋月下手麻利程度來看,此人對江州現(xiàn)有的結(jié)構(gòu)來看,也是并沒多大的作用。
…………
江州,臨君閣。
秋月將她帶到辦公室,幫她吹干了頭發(fā)后,還拿著自己的一身衣服讓她換上。
"嫂子,你這衣服……是不是有點兒太暴露了?!"顧熙躲在門背后探出個頭有點兒難為情的說道。
隨后她便是從門后走了出來,只見她這高挑的身高,前凸后翹的身材,完美的將這旗袍給撐了起來。
那身材比例勾勒的叫一個性感!
"挺好看的??!"秋月端著一杯咖啡淺淺笑道。
顧熙穿著這身衣服湊上來壞笑道:"這些衣服……不會都是你給我三哥準(zhǔn)備的吧?!"
"是啊,你三哥就那么一點兒小愛好,我不得體諒體諒嗎?!"
"咦——!"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