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下,顧辰直接就是被推上了風(fēng)口浪尖,仿佛他要是不摘的話,那就是千古罪人一樣!
"既然大家都是想看看我的真面目,那就如你們所愿吧!"
顧辰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將面具給取了下來。
當(dāng)他取下面具的那一刻,沈浪直接就是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是他!"
沈浪當(dāng)即驚呼道。
旁邊幾人聽到他的話,也是連忙小聲問道:"少爺,怎么了啊
!"
"這混蛋就是下午在西裝店遇到的那家伙!化成灰老子都認(rèn)識,并且……那西裝都還是下午那一件!"
沈浪拳頭緊握沉聲說道:"去!馬上給我查這家伙的底細(xì)!到底是豪門中哪一家的人!"
"…………"
顧辰取下面具,所有人都是眾說紛紜,因?yàn)榇蠹覜]有見過他。
這是豪門聚會,就算不是豪門,那也是渝州頂尖的網(wǎng)紅,或者小明星,以及商業(yè)大鱷!
"請問,有誰認(rèn)識這位先生嗎
!"
臺下一個中年男人環(huán)視一周輕聲問道。
這時(shí),天老爺子等人紛紛站了出來:"我等認(rèn)識!"
"你
!"
這男人十分蔑視的看了天老爺子一眼:"難道這是你們天家的人
!"
"這是江州顧少!"
"江州
!"
這男人依舊十分的不屑,西川市都沒放在眼里,更別說江州了!
西南省的存在感在外面一直都是十分的弱,基本上誰都可以來踩一腳,完事兒了顧七爺還反倒是要給人家道歉。
這種窩囊事兒,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從此就是讓人覺得西南省那就是個沒什么骨氣的地方,這省城的家族,也都是沒多大氣焰的廢物家族而已!
"張彥龍!你什么意思
!瞧不起我們西南省嗎
!"
陳家家主率先就是指著他低喝道。
在省城內(nèi),大家可以斗的你死我活,為了一點(diǎn)利益大打出手,但是在省城外面,每一個人都要榮辱與共,瞧不起天家,那就是瞧不起顧氏集團(tuán),瞧不起西南??!
"哦
!我還以為你們西南省沒人了呢!原來還有男人在啊
!"
這中年男人哈哈大笑道。
這男人之所以笑的這么猖狂,其實(shí)很大的原因就是他哥哥,就是大名鼎鼎的張會長!
張家在上豪門,雖然是末尾,但起碼也是擠進(jìn)了上豪門,那種優(yōu)越感一下就是體現(xiàn)出來了,尤其是看待中豪門,下豪門的時(shí)候,那簡直就把自己當(dāng)成神一樣!
咻!
就在那男人哈哈大笑的時(shí)候,顧辰手中一根銀針呼嘯而出,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進(jìn)了那男人的脖頸處。
下一秒,這男人就是嘴巴張的老大,仿佛脫臼了一樣,怎么都是合不上了!
"哈哈哈哈!嘚瑟啊,嘚瑟??!上天都看不下去了吧!"
陳家家主也是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可是這男人想要反駁回去,卻是連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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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辰一步步的朝著臺下走了下去望著那些面帶譏笑的人們笑道:"也許你們今天看不起西南省,但未來我保證讓你們每一個人高看我西南各家三分!我保證——!"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