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夫人,不是我說,你生于賀家,又嫁于卓門,天天在古玩堆里面打滾,這些事情你該知道厲害的。金鼎施法只需要20分鐘,這你也敢相信虧得今天我在這兒,不然連你也得搭進(jìn)去!"
說完,便粗暴地將班大師頭頂?shù)尼樢话危?好了,命撿回來了。"
班大師緩緩睜開了眼睛,大口喘著粗氣,剛剛那股噬骨的疼痛已經(jīng)消失了。"謝……謝謝你……"
李景天直接白了他一眼:"以后還敢行騙嗎"
班大師立馬噗通一聲,跪在了李景天的腳下!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我再也不敢用這種辦法行騙了!"
卓夫人這才恍然大悟!
"班大師!
你……原來是個騙子!"
班大師沒臉再見卓夫人,也深知這件事情結(jié)束之后,他在京城的名聲算是毀了,但是跟性命比起來,這些又算得了什么他只對著李景天深深鞠了一躬,一溜煙兒便跑了!
卓夫人頹然跪坐在地上,眼睛里滿是淚水??粗鴦倓偝霈F(xiàn)幻影的墻上,哭的撕心裂肺!
"為什么為什么我只是想見你一面卻這么難!
為什么給了我希望,現(xiàn)在又讓我絕望為什么你當(dāng)時一聲不吭說走就走,只留下我一個人孤孤單單……"
李景天嘆了一口氣。問世間情為何物,一物降一物。就連卓夫人這樣高傲的女子,也會為情所困。想來當(dāng)年老公離世,對她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跟我說說吧,你老公臨死的時候是個什么光景,也許我可以幫你。"
卓夫人本已失去神色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你真的能幫我"
李景天將卓夫人扶了起來,又倒了一杯水給她。卓夫人緩了緩情緒,方才緩緩開口:"我老公……他臨死的時候很奇怪……"
卓夫人和卓公子當(dāng)年珠聯(lián)璧合,羨煞無數(shù)京城名門。兩個人婚后如膠似漆,感情頗深,再加上志趣相投,為古玩屆做出了不小的貢獻(xiàn)。只可惜,三年之后,卓公子便一病不起。卓門為了救治兒子,遍請了京國內(nèi)外各地的名醫(yī)會診,卻誰都沒能治好。沒過多久,卓公子就撒手人寰。提起往事,卓夫人哭的泣不成聲,無論如何都過不去心里的那道坎。當(dāng)初給他治病的醫(yī)生很多,但是誰都說不清病因是什么。一旦發(fā)起病來,卓公子的渾身如火燒一般,人也沒有意識,只說胡話,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附體了一般。附體李景天立刻想到了歐陽倩。難道又是奪魂術(shù)卓夫人繼續(xù)喃喃道:"在臨走前的那幾天,他仿佛特別高興,說自己馬上就要成功了,連精神也好了許多,我還滿心以為他就要康復(fù)了。但沒想到,第四十九天的凌晨,我轉(zhuǎn)身倒個水的功夫,他人就沒了……"
卓夫人已然哭成了一個淚人:"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敢相信他是真的死了。就連我為他換衣服的時候,他的身體還保持著原來的體溫,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一樣。我們找了許多醫(yī)生來做最后的檢查,都說他已經(jīng)走了……可是我不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李景天略一挑眉,仿佛抓住了什么關(guān)鍵的信息點。換衣服的時候,仍然保持著原有的體溫這說明人壓根就沒死!
可既然如此,為什么生命的各項體征都會顯示不正常呢如果一個醫(yī)生看,也許會出錯,可是這么多當(dāng)時名醫(yī)都在,根本不可能會出錯。難道是……李景天的腦中,突然有了一個很離譜的念頭!
也許,卓夫人的老公,真的沒有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