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天脫口而出:"不方便。"
電話那頭,歐陽弘泰的臉色瞬息萬變。雖然知道李景天現(xiàn)在搬出了上官家,但畢竟還住在中心別墅區(qū)。兩個人要是想有什么的話,那可是方便的很。一想到自己盯上的孫女婿,又要讓上官家搶走,歐陽弘泰心里有點著急。"李兄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倩倩這病,不能再拖了。我現(xiàn)在就去核心住宅區(qū)接您吧!
還請您跟鬼面神醫(yī)說一聲,再跟門口的保安打聲招呼,讓我們的車進(jìn)去。我保證,到門口接了你就離開,絕對不會多看多打聽!"
李景天心中冷笑。歐陽弘泰不愧是一只老狐貍,能把自己的目的隱藏得這么深。他以歐陽倩治病為借口,又在大清早打來電話,就是為了套他的話,借機進(jìn)到核心住宅區(qū)來!
要知道,早上人剛睡醒的時候,腦子是最不清醒的。非常容易別人說什么,自己就做什么。歐陽弘泰還真是把人心研究得明明白白。"不用了。"
李景天明確拒絕道,"鬼面神醫(yī)不允許任何閑雜人等進(jìn)入核心住宅區(qū)。你就在關(guān)口等著吧,我很快就出來。"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果兒有些不樂意。"師兄,你又要走啊……為什么每次到了關(guān)鍵時刻,都會……"
李景天深知自己委屈了果兒,一次一次地撩撥,卻總是被各種突發(fā)情況打斷。就算真的情到濃時,他也不能真的滿足果兒。要想以后沒有任何負(fù)擔(dān)、早日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指望五大家族是不可能了。求人不如求己,修煉真氣的事情,要盡快提上日程了!
……一個小時候,李景天換了一身休閑服,慢悠悠地走出了關(guān)口。歐陽弘泰親自來接,已經(jīng)在這里等候半天了,看到李景天出現(xiàn),趕緊迎了上去。"李兄弟,這一大早的,真是不好意思了。"
李景天也沒客氣,哼了一聲,就上了車。司機看不過去,呵斥道:"喂!
你拽什么啊我們家老爺在這里等了你一個小時!
你好意思嗎竟然連道歉都沒有,還這種態(tài)度!"
李景天坐在寬大的保姆車上,透過窗戶,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完全沒有理會司機說了什么。"喂!
我在跟你說話呢!
聾了還是啞巴了!"
"夠了!"
歐陽弘泰訓(xùn)斥道,"李兄弟是我請來給小姐看病的貴客,今早上是我擾了李先生的清夢,他生氣是應(yīng)該的,你們不得無禮!"
司機不敢再說話,忿忿地看了一眼李景天,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腳油門,二十分鐘后,便到了歐陽家老宅。剛一下車,李景天就盯上了老宅門前的三棵大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