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的話讓季凌很無語。
他小心的看了顏夏一眼,生怕她誤會。
然后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道:"媽,你別整天胡思亂想,我的事你也不用管。"
他和顏夏一起長大,對她還是了解的。
她現(xiàn)在對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欲擒故縱,而是完全的死心冷情。
他又道:"班石犯了法,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他犯了那么多的事,誰都救不了他的。"
"你也別總想著要救他,否則你自己也落不得好。"
季母聽到季凌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你這個混賬,那可是你親表弟??!"
"你怎么就能忍心,看到他去監(jiān)獄里面受苦。"
侄子出生的時候,她已經(jīng)幫著娘家起來了。
從小就是嬌養(yǎng)長大的,哪里能吃得了那些苦。
季凌無語,"我當然忍心,而且我還想拍掌叫好呢。"
"他受不了苦,那被他欺負的人,還有那些被賣去國外的人,就能受苦了"
他又沉著臉道:"我就想不通了,你每個月都要各種貼補娘家。"
"還借著我爸的名義,幫扶娘家的公司做起來,他們也不缺錢啊。"
"為什么班石還要去,做這些喪心病狂的生意"
季母一噎,她也想知道為什么。
每年,對幾個侄子侄女,她都有單獨補貼很多的。
房子和車也都在送他們。
班石按理說不缺錢,怎么就想著去干那些犯法的事。
肯定是被人帶壞了。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他也是被人慫恿帶壞的。"
"而且說不定這些事,都是別人做的,他只是看著或者被人栽贓陷害了。"
"你表弟確實喜歡玩,但心性并不壞的。"
季凌:"……"這還不壞,他媽眼睛真是瞎了。
"媽,我看你真是腦子不清楚,這種壞胚都不叫壞,那什么才叫"
季母不高興,"你怎么說話呢"
"那可是我的侄子,有你這么說親表弟的嗎"
"他要是壞胚子,那我和你外婆他們又是什么"
季凌張口就來,"壞胚子的爺爺奶奶和姑姑唄。"
"他做出這么惡劣的事,都是你們慣出來的。"
"在你們眼里,他這都還叫不壞,想救他出來。"
"說明你們家天生都是些壞胚子,媽你也是一樣。"
"骨子里都散發(fā)著,三觀不正和刻薄沒下限。"
他是真忍不住,所以將心里話說了出來。
他現(xiàn)在也明白了。
班石不是什么好鳥,他媽和班家的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季母氣得差點直接將手機砸了,"孽障,你這個孽障,你……"
她這哪里是生的兒子,而是生的孽障。
居然說她和娘幾人都是壞胚子,刻薄沒下限。
氣死她,真是氣死她了。
她沒忍住破口大罵。
但季凌卻早不是曾經(jīng)那個渴望母愛,又聽話乖順的兒子。
她才開罵,季凌就將電話掛了。
同時還將親媽拉黑。
聽到手機里的忙音,季母氣得想沖去古城,打死季凌這個不孝子。
季凌掛了電話,就見大家都用一種,同情又無語的眼神看向他。
他干咳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媽這里有點問題,所以不用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