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寒握著筆,冷眉緊鎖。
他其實(shí)挺矛盾。
他確實(shí)不喜歡演什么所謂的恩愛戲,但蕭清又很開心。
他雖性子冷,可也孝順。
一時(shí)之間他有點(diǎn)難以抉擇。
見他不答,韓煜大著膽子道,"蘇小姐雖然哄得老夫人很開心,可...糖衣炮彈...也可能是毒藥。"
厲司寒眉頭更皺一分,道,"那你說該怎么辦"
韓煜低下頭,"屬下不敢說。"
厲司寒把筆往桌上一丟,"讓你說你就說。"
韓煜道,"一勞永逸的方法當(dāng)然是...解除契約。"
厲司寒轉(zhuǎn)眸看向韓煜,俊臉裹著冷意,"你很希望我離婚"
韓煜:"...."
韓煜心里叫苦,他這不是順著厲司寒的意思在說么。
二爺明顯就不樂意蘇小姐了才這個(gè)樣子,他難道還敢說蘇團(tuán)好話,勸厲司寒跟蘇團(tuán)好么
韓煜道,"屬下不敢。"
厲司寒冷哼,"離了換誰都一樣,這些問題也可能會依舊存在。"
韓煜好奇了,問,"那爺打算怎么辦"
厲司寒拿起筆,修長白潔剛勁的手指把筆轉(zhuǎn)了一圈,說了三個(gè)字,"能治她。"
韓煜立馬豎起大拇指拍馬屁,"還得是二爺您,這天下哪有您治不了的人。"
厲司寒面色不變,拿起文件,"滾出去吧。"
韓煜:"....."
"是!"韓煜趕緊撒丫子就跑。
最近二爺實(shí)在不太好伺候??!
韓煜還沒跑兩步呢,厲司寒又道,"等下。你查查附近拍賣會,告訴拍賣會那邊,有戒指的話就要了。"
"哦,是。"韓煜轉(zhuǎn)身點(diǎn)頭,"我這就是辦。"
厲司寒垂下眼簾沒搭理他了。
韓煜忍不住又這么試探了一句,"爺對蘇小姐還是挺好的"
厲司寒抬起眼簾,眸底和臉色都是冷冷的,道,"我這是做給我媽看,戒指要求你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