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淮序到警局。
由另一個警官給他做筆錄,從他們的問話當中,應淮序不難猜出來,這投毒案件,發(fā)生了變化。
應淮序在警局待了一夜,第二天lu找了律師過來,帶他回來。
警方在應淮序的住所里,找到了相關毒藥。
lu:"要找到夏媽媽。"
現(xiàn)在警方也在找夏媽媽,她是案件至關重要的人。
老爺子鬼門關走一遭,倒是因禍得福,成了受害者了。
應淮序坐在車上,開著車窗,一只手擱在車窗上,指間夾著煙,問:"我大哥呢"
"他做了檢查,視力的問題,應該是腦袋里血塊的原因,問題不大,今天準備出院了。你父親倒是一直陪在老爺子身邊。"
應淮序望著窗外,淡淡應了一聲。
他徹夜沒睡,眼底有淡淡的青色,滿眼疲憊。
lu說:"還是不打算用瑤瑤嗎"
"不用。他們以為針對了我,一切就能結束,恢復原貌,那他們就想錯了。他們做的不過是無用功而已。"
應淮序抽完煙,讓lu開去了醫(yī)院,去接應淮南回家。
lu察覺到應淮序有些變了,這種變化似乎從老太太去世之后開始,一點一點的改變。
曾經(jīng)的應淮序我行我素,想怎么樣就要怎么樣,那時候的他還會肆意的笑,肆意的活。
整個人是熱烈又狂傲的。
但現(xiàn)在,他有一種意志消沉的頹喪,還有一種自我壓抑。
近乎苛刻的,壓制著自己,平靜的處理一切事情。
快到醫(yī)院的時候,lu問:"kolt,你還好吧"
應淮序笑了下,"我為什么會不好"
接應淮南出院,就舒然和蘇智兩個人,應清隨照舊在應霍那邊照顧著,只是過來露了個面。
應淮南到底沒有出了什么律師函,來狀告自己的親弟弟。
舒然也是不允許的。
且搬出了之前,他拿刀子捅應淮序的事兒,來壓他。
應淮南沉默不語,最后淡淡然的說:"我只是說氣話。"
舒然最近心力交瘁,家里的情況,讓她有種無能為力的絕望感。
總覺得這個家在開始支離破碎,她甚至能聽到碎裂的聲音。
盡管她平日里有諸多不滿,但當這個家開始散的時候,亦不是她想看到的。
家里沒有一個人能幫她排遣心中郁悶,便只有找盛毓君。
她也看了盛玥。
被盛赫強制留在醫(yī)院養(yǎng)傷,被人嚴格的看管起來。
盛玥看到她到時候,總是欲又止,想說什么又不好說出口似的。
最后,在盛毓君出去接電話的時候,盛玥拽著舒然的手,意味不明的說;"好好保護應淮序。"
舒然沒理解她這句話,但她看的出來,盛玥是真的很關心應淮序。
心里無不惆悵的想,如果應淮序能跟盛玥在一起,現(xiàn)在一定是另一番景象。
也許家里就不會鬧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