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的守軍士氣大振,在守備何能武、指揮同知韓立、僉事楊瀚等人的指揮下奮起反擊,用火炮、火銃、弓箭等武器朝城下猛射,逼得清軍難越雷池一步。
"這支騎兵數(shù)量有限,給我滅了他!"
吳軍先鋒大將馬寶佩劍出鞘,命副將馬雄率騎兵出擊,"給我繞個大圈,把這支騎兵圍起來,休要放在一人!"
"隨我來!"
馬雄翻身上馬,左手提著鑌鐵大刀,右手拎著一把三眼銃并拉著韁繩,長嘯一聲,縱馬引路。
"殺啊!"
三千騎兵呼嘯而出,各自手持火銃、弓箭、長矛等武器跟隨著主將繞個大圈,準(zhǔn)備抄截明軍騎兵的后路。
"撤!"
明軍將領(lǐng)奉了徐公績的命令,只要見到清軍騎兵出動便快速撤退,決不能戀戰(zhàn)。
清軍勢大,區(qū)區(qū)千余騎兵不過是螳臂當(dāng)車,正面硬拼就是雞蛋碰石頭。在背后騷擾偷襲,給城里的守軍減輕壓力,并鼓舞他們的軍心,才是正確的選擇。
馬蹄聲隆隆,一千騎兵撥馬就走,吳軍亂哄哄的尾隨追襲,弓箭亂發(fā),火銃齊鳴。
羽箭夾雜著鉛彈、鋼珠,雨點一般傾灑進(jìn)撤退的明軍隊伍中,有四五十騎連人帶馬被射翻,要么死在馬蹄之下,要么被趕上來的清軍收割了首級。
但終歸是迅速擺脫了吳軍的糾纏,風(fēng)馳電掣一般向南撤退。吳將馬雄哪里肯放,引領(lǐng)著三千鐵騎窮追不舍。
"明軍休走,敢不敢堂堂正正的一戰(zhàn)藏頭露尾,偷襲騷擾,算什么英雄好漢"
馬雄聲音洪亮,在亂軍中清晰可聞,飛縱胯下青驄馬,揮舞鑌鐵大刀當(dāng)先沖鋒,率領(lǐng)吳軍鐵騎一直追出七八里路程,緊咬不放。
徐公績率領(lǐng)兩百騎兵彎弓搭箭,在側(cè)面的山坡上列陣等待,只等清軍沖過來便殺他個措手不及。
"呸……賣國之賊,也敢大不慚!"
徐公績端起95式步槍,借著火把的亮光瞄準(zhǔn)了三百米開外的清軍武將,扣動扳機,連發(fā)數(shù)槍。
在馬雄的認(rèn)知里,當(dāng)雙方的距離在六十丈左右的時候才會有危險,所以即便察覺到側(cè)翼有埋伏,也并沒有放在眼里。
當(dāng)突兀的槍聲響起,馬雄只覺的身體一陣顫抖,隨即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即便身著甲胄也沒有擋住破空飛來的子彈,連人帶馬被射倒在地。
跟在后面的大隊騎兵止不住馬蹄,潮水一般踩踏而過,瞬間便化成一堆血肉模糊的肉餅。
"嘖嘖……真是好槍!"
徐公績精神大震,瞄著沖鋒的吳軍騎兵連發(fā)十余槍,"給我開火!"
隨著主將一聲令下,列陣等待了許久的明軍火銃齊發(fā),射的吳軍暈頭轉(zhuǎn)向,人仰馬翻,中槍墜馬者此起彼伏。
如果單單是各式火繩槍,對穿著甲胄的騎兵造成的殺傷力并不會如此強大,但這里面卻夾雜著一支威力驚人的95式步槍,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這種由中國兵器集團研發(fā)于九十年代的自動步槍即便在林羽穿越前也能在槍械里排的上號,一百米的射程之內(nèi)能夠洞穿8毫米的鋼板。
更何況這個時期的棉甲在如此近距離的范圍之內(nèi)射擊,簡直形同虛設(shè),完全不堪一擊。
再加上大隊人馬密集沖鋒,脫膛飛出的子彈根本不用瞄,幾乎每一顆子彈都不會落空,要么打中人,要么射中馬。
徐公績開槍速度極快,幾乎以每分鐘30發(fā)的頻率射擊,片刻功夫就打完了十幾個彈匣,射出了三百多發(fā)子彈,擊斃殺傷了至少七八十個吳軍騎兵。
在徐公績的率領(lǐng)下,明軍士氣高漲,兩百把火銃齊發(fā),射的吳軍騎兵人仰馬翻,陣腳大亂,墜馬者不計其數(shù)。
被追襲了許久的明軍騎兵紛紛調(diào)轉(zhuǎn)馬頭,揮舞長矛,吶喊著直沖吳軍陣地,展開了猛烈的反撲。
吳軍初來乍到,又連續(xù)遭到偷襲,更兼主將陣亡,在茫茫黑夜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埋伏
被明軍一陣猛沖,軍心崩潰,紛紛掉頭逃竄。自相踐踏之下,死傷慘重。
徐公績也不敢追的太猛,畢竟清軍勢大,萬一落入包圍圈只怕要全軍覆沒。
看看占了不少便宜,便親自吹響收兵的號角,"暫時撤退,等下半夜換個方向再來偷襲奴軍!"
一場偷襲戰(zhàn),一場埋伏戰(zhàn),至少斬殺了近千吳軍,繳獲馬匹三百多,而明軍的損失不過一百余騎,算的上是一場大勝。
這支明軍騎兵士氣昂揚,驅(qū)趕著繳獲的戰(zhàn)馬,追隨著徐公績的馬蹄,很快消失在了茫茫曠野上。
等氣急敗壞的清軍騎兵營主將瓦克達(dá)率一萬八旗騎兵趕到的時候明軍早已不知所蹤,只留下曠野中橫七豎八的尸體,以及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戰(zhàn)馬。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