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儲說完,扣著岑好的手腕出門。
岑好汲氣,原本想要掙扎,忽然想到了什么,將唇角抿成一條直線,沒再亂動。
有些事總要面對,有些話總得說清楚。
感情這種事,不好當縮頭烏龜,畢竟,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兩人走出門外,秦儲肅冷著聲音問守在門口的服務生,"哪個包廂沒人"
服務生見秦儲臉色鐵青,戰(zhàn)戰(zhàn)兢兢回答,"對,對面包廂沒人。"
秦儲鬧騰的動靜太大,包廂里,裴堯一臉愕然的看向周易。
"什么情況"
周易輕笑,"你問我,我問誰"
裴堯聞又轉頭看向姜迎,"迎迎你知道嗎"
姜迎如實道,"岑好要回老家。"
裴堯,"回老家"
姜迎點點頭,"嗯。"
裴堯,"那老秦這棵千年開花的鐵樹豈不是白開花了"
周易薄唇半勾,"你以為老秦是你"
對面包廂,秦儲仗著身高優(yōu)勢將岑好堵在墻角。
岑好被他的氣場壓的不敢大喘氣,胸口起起伏伏,盡量讓自己說話語氣聽起來平靜,"我要回老家了。"
秦儲沉聲,"什么時候"
岑好,"明天。"
秦儲,"然后呢再也不回來"
岑好抿唇,沒接話。
見岑好不作聲,秦儲身子俯了俯,眸色暗到讓人發(fā)慌,"岑好。"
看著靠近的秦儲,岑好心倏地一緊。
秦儲在距離岑好十幾厘米處停下,低沉著嗓音道,"我想追你。"
岑好,"……"
氣氛瞬間凝固,岑好漲紅著一張看向秦儲。
秦儲低頭跟岑好對視,喉結滾動,"你敢不敢跟一個爛人談戀愛"
岑好,"……"
秦儲話落,瞧著岑好窘迫的樣子,頭再次往下低了幾許,啞聲道,"你那天親口說的,覺得我不是人渣。"
岑好脊背緊貼著身后的墻壁,恨不得把墻壁貼出一個洞來,好方便她逃離。
面對已經距離咫尺的秦儲,岑好半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