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話落,周易眉心一跳。
姜迎說,"過去看看。"
周易舌尖抵了抵一側(cè)臉頰,"嗯。"
周易話畢,轉(zhuǎn)身去開門。
站在樓道里的男人瞧見他,輕嗤一聲,"老裴跟那個貨都下了死手。"
周易剔看向跟他說話的男人,挑了挑眉,邊往隔壁包廂走,邊不辯喜怒的問,"今天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
跟周易說話的男人,年齡和他不相上下,長相出挑,上半身穿著一件墨綠色襯衫,下半身搭配了一條黑色西服褲。
挺挑人的襯衣顏色,一般人撐不起來。
但是穿在男人身上,卻格外合適。
男人眼睛狹長,里面噙著笑意,瞧得出,是個高端玩咖。
聽到周易的發(fā)問,男人戲謔,"怎么我的地盤,我來不得"
周易似笑非笑,"我還以為你最近沉迷戲劇,準備改行。"
兩人說話間,抵達隔壁包廂,周易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側(cè)的男人,"老紀,照顧好迎迎。"
男人靠在墻壁上一副看熱鬧的姿態(tài),揶揄,"放心去,嫂子交給我。"
周易聽出他的話不正經(jīng),抬腳踹他。
男人眼疾手快躲開,笑出聲。
包廂里,裴堯和聶昭靠墻而坐,兩人都傷得不輕。
即便如此,兩人依舊沒消停,時不時罵對方兩句。
裴堯咬牙切齒,"等老子傷好了,一定弄死你。"
聶昭嘴角泛著血跡,抬手一只手抹了一把,不屑的輕笑了一聲。
周易推門而入,在看到裴堯拎不起來的胳膊和聶昭不能動的腿時,輕挑了下眉梢,"幫你們倆叫救護車"
裴堯,"……"
聶昭,"……"
裴堯這輩子都沒這么丟人過,被兩個醫(yī)護人員攙扶上救護車。
其中一個醫(yī)護人員提出給他用擔架,裴堯緊繃著下頜說,"讓我走出去,是我最后的倔強。"
攙扶他的醫(yī)護人員忍俊不禁,"你還挺要面子。"
裴堯,"沒辦法,要臉的人。"
相比于裴堯,聶昭就淡定多了。
擔架抬著他從包廂往外走,聶昭閉著雙眼,神情平靜,看不出情緒。
裴堯見狀,嘲諷的笑了笑,笑的幅度太大,牽扯到了臉上的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幾分鐘后,裴堯和聶昭上了救護車,周易和姜迎開車緊隨其后。
救護車上,裴堯坐著,聶昭躺著,旁邊還坐著幾個醫(yī)護人員。
聶昭從包廂被抬出來就再也沒說過一句話,始終閉著眼。
裴堯低著頭瞧他,輕咳兩聲,狀似無意的伸腳踩在他那條受傷的腿上。
聶昭悶哼一聲,頓時睜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