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曄一下子將那青年揪了起來,怒喝道:"為什么你媽的!"
"大人,那些前輩高手把我們武君、武帝放在邊界之地,無人管問,他們已經(jīng)把我們當成擋住敵
人的地一線炮灰??墒钦l愿意當炮灰,要想去八州的大本營,接受超級高手的指點,過著安全榮耀的生活,那是要戰(zhàn)功的,斬殺一個武君、斬殺一個武帝,這都是戰(zhàn)功,戰(zhàn)功一點點積累,等積累夠了便可以回到混羅州的大本營,到了那里,基本不會有生命危險,畢竟只有大的會戰(zhàn)才能勞駕他們,可是大的會戰(zhàn)千年都不發(fā)生一次。"
說到這里,青年小心地看了袁曄一眼,不再說話。
"繼續(xù)!"袁曄冷聲道。
青年咽了咽唾沫,接著道:"可是殺武君、武帝哪是這么簡單的事情,所以我們就沖進冰魄大陸,殺那些平民,將人頭帶回來,武帝的頭和普通人的頭都是一樣的,我們說那是自己斬殺的武帝,別人也無法查證。有時候順便也搶一些女子享受,畢竟在這邊界之地,太過危險,壓力也大得很,都需要放松爽一下。"
"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這樣嗎"袁曄的聲音愈發(fā)冰冷起來。
"大人,這邊界之地混亂的很,一個武者獨自行動的話,就算是頂峰武帝也極有可能被圍殺而死。所有武王以上地高手都依附一個個小勢力,今天您殺的這五十人就是一個小勢力。我們這個地方就是由一個個小勢力組成的。每一個勢力都這么干,別人干,你不干,吃虧的是自己,這樣的勢力是不可能存在長久的。"
"一個勢力每月會殺多少人"袁曄又冷聲問道。
"大人,這不一定,每個人頭都是戰(zhàn)功,戰(zhàn)功誰就想搶,平均一下,每個勢力半月就會出來一次。最多屠殺五分鐘他們就要跑。每一次殺的人都在三百左右。谷陽、卞夏、焚香三州邊界之地大大小小有上千個勢力,一年殺戮的平民恐怕不下于四百萬!所有這里的百姓每戶人家都是拼命的生,每戶人家都有七八個孩子,生少了,恐怕這里早就絕種了。"
"一年就四百萬??!"袁曄甚至感覺到了無力,他是欠下了五萬命債,可那并非他所想,他一心贖罪,如今看到一個個人明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卻依舊屠殺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和他們比起來,袁曄感覺到了一絲悲哀。
"你們殺冰魄大陸的平民,冰魄大陸殺我們這里的平民,殺來殺去,兩大陸有這么深的仇恨,罪都在你們。我袁曄竟然和這群人一樣,都欠下諸多命債。如果我能阻止這邊界屠殺平民的行為,可以挽救百萬性命,善莫大焉,亦是我靈魂得以安靜的方法。"
一瞬間,袁曄知道他來這里應該怎么贖罪了。
袁曄又向那青年詢問了更多這邊界之地的消息。
另一邊,黑風山大當家、二當家正帶著剩下一百多人在離村子不遠的地方警戒,說是警戒,其實是在休息,因為如果有烈焰大陸的人來援救,必然不是一人,那聲勢很容易就能察覺。
"大哥,好像不對啊,耿屠那小子怎么還沒來時間已經(jīng)過的很久了。"一名全身包裹黑袍的中年人走到那野蠻大漢身旁皺眉說道,這中年人正是黑風山的老二滿山,力量非常強橫,據(jù)說達到了武帝上峰。遠遠超過黑風山的老三。
野蠻大漢身材魁梧之極,肌肉也是極度發(fā)達,按道理是一個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人??墒沁B黑風山的老二滿山對于這個老大也是畏懼無比,不單單是其本身實力,還有其狠毒的心。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