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艷茹是不會讓陸海生拿一分錢給孟寧母女,所有錢都必須留給自己的兒女。
陸海生說:“我心里有數(shù),孟寧對我這個父親沒有什么感情,我也不指望著她為這個家族做什么,養(yǎng)不熟的,她只要能救珊珊,我到時候給她二十萬,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二十萬我都嫌多,她是你的女兒,你就有權(quán)利讓她給珊珊捐骨髓肖艷茹尖酸刻薄地說:“上次你給了十幾萬,你要是再敢給她們錢,我跟你沒完
這是典型的想要孟寧的骨髓,又不想付出代價。
“好好,不給了,聽你的陸海生有點受不了肖艷茹的嘮叨,只想結(jié)束這個話題:“茶園每天事情多著呢,我現(xiàn)在得給秘書打個電話,安排一下工作
……
夜幕降臨。
孟寧從醫(yī)院離開,己經(jīng)七點了,她站在醫(yī)院門口給傅廷修打了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孟寧聽到那邊有些嘈雜,很快又變得安靜下來。
她問:“你在忙嗎?”
“嗯,今天出來見客戶傅廷修走到一旁安靜的地方,看了眼時間,說:“我晚上十點,準(zhǔn)時回家
孟寧不想一個人回家,問:“你在哪里?”
傅廷修在電話里低笑一聲,故意玩笑道:“老婆,這算不算是查崗?”
孟寧笑了笑:“我想你了,你在哪里,我打車過來,我接你一起回家啊
因為心里己經(jīng)做好了決定,孟寧知道與傅廷修的婚姻可能走不了多遠(yuǎn),她想珍惜現(xiàn)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老婆親自來接,受寵若驚,榮幸之至傅廷修醇厚的嗓音傳來:“我把地址發(fā)給你,到了給我說一聲
“好
掛斷電話后,孟寧就收到了傅廷修發(fā)來的地址,她照著地址打車過去。
傅廷修應(yīng)酬的地方,就在之前皖西會館的旁邊,瑪歌會所。
當(dāng)年傅廷修就是在這家會所,被上官桓幾人灌醉,后來斷片了。
孟寧到了瑪歌會所門口,看到門口招牌,一股熟悉感撲面而來。
她明明第一次來這里,卻仿佛以前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