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可說是四面楚歌,若是有秦涯相助,情況會好上不少,再不濟(jì),關(guān)鍵時刻也可以拿出去當(dāng)擋箭牌。
一念至此,他身影一動,沖了下去。
嗖的一下,便來到了秦涯面前,望著他身上血光剛剛收斂,不禁暗自驚嘆,"好家伙,這肉身真恐怖。"
但再恐怖,生死也不過在他一念之間。
"秦涯,好久不見了。"
"呵,許久不見,你倒是過得不怎么樣。"秦涯早就察覺到俞白鶴的到來了,見他到來,不禁嘲諷說道。
俞白鶴聞,臉色微沉,冷哼道"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jī)會,跟我離開,咱們找個地方隱藏起來,等時機(jī)一到,再東山再起,扳倒君主。"
"可笑,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像個過街老鼠般到處躲藏嗎而且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秦涯冷漠道。
"你若不從,可別怪我無情了。"
"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找死。"俞白鶴冷哼一聲,猛的跨前一步,一掌抬起,圣力爆發(fā),磅礴掌氣凝聚,朝著秦涯轟了出去。
掌氣橫空,好似一頭白鶴飛掠而來般。
"廢招!"
秦涯無動于衷,隨手一拳轟出。
拳出,虛空驚爆,那掌氣被硬生生的轟散。
而秦涯寸步未退,白衣飄飄,纖塵不染。
"這等肉身,真是超過我的想象。"
俞白鶴暗自驚駭,隨即右掌伸出,一股玄妙之力流轉(zhuǎn)開來,而秦涯身軀微震,渾身上下都傳來一陣刺痛。
那感覺,就好像有千萬根銀針要破體而出般。
"這就是你的禁制嗎"秦涯淡漠一笑,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猛然運轉(zhuǎn)開來,那股刺痛感頓時是消散了少許。
"哦,你知道禁制"
俞白鶴有些訝異,并沒有感受到秦涯的行為,隨即冷笑道"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你終究無法抵抗這股禁制之力,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你到底愿不愿意跟隨我。"
"廢話真多。"
秦涯兩指并攏,朝虛空一劃,銀白光刃掠出。
察覺到這一斬蘊(yùn)含著的威力,俞白鶴頓時是大吃一驚,身影暴退,同時一道磅礴掌氣朝著光刃迎了上去。
兩者碰撞,頓時消失于虛空中。
"你這家伙,竟進(jìn)步如此之快!"俞白鶴震撼道。
"今日這巨魔山谷,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秦涯淡漠一喝,身影一動,沖了出去。
"想找死,那我成全你。"俞白鶴狠色一閃,身影向后暴退的同時,圣力流轉(zhuǎn),引爆了秦涯體內(nèi)的禁制。
秦涯的身軀微微一顫,停頓了一瞬。
但隨即以更加快的速度沖了出去,宛若雷霆般,在地面留下兩個巨坑,瞬息間來到俞白鶴面前,拳頭上凝聚出恐怖下氣血之力,硬生生的轟在他胸口上,上面凝聚的氣勁護(hù)罩如同薄紙般被撕裂,轟然中被轟飛出去。
砰的一下,俞白鶴狠狠砸進(jìn)山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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