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涯態(tài)度堅決,顯然不會交出太虛塔,而自己若想要強搶的話,有青羽圣地阻礙,也是千難萬難的事。
可要他就這么放棄,又心有不甘。
罷了,此行得知那圣器在秦涯手中便已算是不錯的收獲了,先放在他那里,今后再來尋找機會將其搶來。
深深的望了秦涯一眼,白青崖拂袖而去。
俞白鶴望了秦涯一眼,淡漠道"你有件圣器。"
"是。"
"可否拿來讓我看看。"
"哦,你想要看。"秦涯嘴角微翹道"該不會你也看上了這件圣器,想像白青崖一樣,想據(jù)為己有吧。"
"你……別忘了,若不是我,你以為白青崖會這么輕易放過你嗎若不是我,你以為你能保住那圣器"
"可以,你大可以將我與青羽圣地撇開關(guān)系,也可以直接殺了,那個君主,呵,你們便自己去對付吧。"
"你……好自為之吧。"
俞白鶴臉色一青,隨即身影一動,消失不見。
而秦涯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目光寒冷如萬古不化的冰山般,要知道,太虛塔內(nèi)還有冷凝霜等人存在,此時被白青崖,俞白鶴給盯上,這無疑會給他們帶來危險。
他不怕危險,但他不能容忍親人們承受危險!
"太虛,我如今的實力對上白青崖,勝率多少。"
"不足一成!"太虛圣地無奈的語氣傳來,"看來這幾千年來他的進境不小,已經(jīng)成功凝結(jié)出屬于自己的圣器,就算是用上太虛塔,你勝率恐怕也不足一成。"
"白青崖,俞白鶴……"
"君主……青燈圣者……"
秦涯喃喃低語,要知道,比起這些超越凝印級別的圣者來說,他還算不得什么,他所能做的,只是在這些人的博弈中盡力爭取好處,不斷強大自己,增進實力。
"總有一天,我會凌駕在你們之上!"
他拳頭緊握,內(nèi)心怒吼,眼中閃爍著堅毅神色。
此時,回到俞白鶴的心情卻是不怎么好。
本以為這秦涯雖然天賦異稟,但也不過是他與師尊用來對付君主的一枚棋子而已,不曾想,這枚棋子卻是屢屢超脫他的掌控,具備靈魂天賦,修煉某種神念攻擊之法,丹道上是煉丹圣者,還掌控圣器,這幾種不管哪一件都足以引起他的重視,"看來有必要打壓一下。"
俞白鶴目光閃爍,隨即取出傳訊玉符……
而在圣地某一處宮殿之內(nèi)……
本在閉目養(yǎng)神的一殿殿主席京忽然睜開雙眸,取出通訊玉符,一道聲音傳入腦海,他頓時露出一抹玩味。
"師尊要我找機會打壓一下秦涯,不要讓他因為身居高位而志得意滿,輕廢武道之心,呵,有點意思。"
"這高位,可是你給的呢,師尊……"席京淡漠一笑,隨即緩緩起身,正要離開時,忽然一個身影進來。
"哦,老八,你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八殿殿主羅鋒辛,他臉上有些怒意,"還不是因為那個所謂的師祖,前些日子,我叫我那不成器的弟子鐵云山前去試探他,沒想到居然被輕易擊敗。"
這件事情,他到今天問起時才知道,要是不問,他怕是還不知道自己得意的弟子在人家手上竟那般不堪。
弟子不堪,他臉上自然也是無光了。
在圣地中,他與一殿殿主的關(guān)系最好,所以便前來邀他一起前去找秦涯,親自動手,要不然心中憋著一口氣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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