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抱著時九念進入房間。
房間是洛總統(tǒng)精心安排的,是整個總統(tǒng)府最好的客房。
而且非常隔音。
傅景琛將時九念輕輕放在小沙發(fā)上,輕聲問:寶寶,有沒有什么地方受傷
沒有啊。
時九念搖頭。
就他們倆,還傷不了她。
你別擔(dān)心了,我真沒事。
時九念看不得傅景琛為她著急上火的樣子,雖然小男人在乎她,她很高興,但她不想看著傅景琛眉頭皺起來的樣子。
她說著,伸出手去碰傅景琛的眉心,想把他緊緊皺著的眉心撫平,然而,手剛伸到半空,傅景琛猛地抓住她的手。
還說沒受傷!
他抓著她的手腕,因為著急和心疼,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但怕弄疼了她,沒敢用勁兒,動作輕柔的將她的手放在他的膝蓋上。
時九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她手心的紅痕。
時九念:……
她還真沒注意到。
剛才伊洛娜鞭子抽過來,她伸手抓住,是感覺手心火辣辣的,但也沒有在意。
就一道紅痕而已,又沒破皮,又沒出血的,要不了幾個小時,紅痕就淡去了。
這……應(yīng)該,也不能算傷吧
時九念看著他不太好的臉色,默默說道。
都紅了。
傅景琛看她,這還不算,那怎么才算
她不疼,他疼。
傅景琛拿出手機,正要給傅火打電話,讓他送藥過來,房門卻被敲響,傅火的聲音響了起來。
主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