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大軍安營扎寨。
兩道身影出現在了帥帳之中,一魁梧壯碩,一巍峨挺拔。
正是牛頭馬面,二人恭聲拜道:"啟稟公子!"
"農家大亂,神農堂已被其他各堂擒拿,其堂主朱家、司徒萬里等率殘眾逃離,現正被農家各堂追擊!"
"哦!"
嬴子夜聞,面色浮起一絲饒有意味笑容,甚感興趣。
"黃泉殺手可以在必要關頭,救下朱家一行人!"
"喏!"
"謹遵公子吩咐。"
牛頭馬面拱手領命拜退。
與此同時,嬴子夜目光看向郭有善,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深思。
方才牛頭馬面進來,二人哪怕對他極為恭敬,卻也兇神惡煞,骨子里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
然而郭有善雖然表現出了小心翼翼,卻也少了幾分恐懼。
而且在談及農家之事時,對方并沒有露出茫然懵懂神色。
"有點怪異!"
嬴子夜內心暗道,卻又說不出來那種感覺,只是覺得郭有善和普通孩童相比之下,太不尋常了。
然而無奈之下,沒有什么明確信息,嬴子夜只好再三小心。
"公子,來點酒喝。"
侯卿一手虛握,凝聚了一只冰杯。
嬴子夜笑了笑,伸手拿起旁邊獸血美酒倒了一杯。
侯卿頗為喜愛獸血美酒,只不過嬴子夜哪怕買了不少,這段時間下來也所剩不多。
但是聽說侯卿最近一直在擒拿野獸,以及蘊含天地之靈的強悍兇獸,自制釀造酒水……
數日之余!
大澤山深處,朱家和司徒萬里一行人衣衫襤褸,狼狽不堪。
拼命逃竄著,躲避追殺。
身后則是農家田虎和田仲一行人窮追猛打。
"朱堂主,逃了數日,你還沒有明白嘛"
田虎宛若山君,在山野之中奔騰跳躍。
他緊緊追在了朱家一行人身后,隔空喊話道:"如此這般,只不過拖延時間罷了。"
"你是逃不出農家追捕的,束手就擒罷!"
田仲亦是喊道:"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一眾蚩尤堂弟子更是掏出弓箭,朝著朱家等人射了過去。
嗖嗖嗖!
箭雨密布,伴隨山風呼嘯而來。
數個神農堂和四岳堂弟子落與隊伍后尾,要看就要被箭矢射中,司徒萬里一手拂過,一道狂風升起,呼嘯著將箭矢沖蕩落下。
"唉……"
一聲嘆息,司徒萬里苦澀笑道:"朱堂主,就要被追上了,是繼續(xù)逃還是束手就擒,亦或者是與他們拼了"
若是束手就擒也不至于立刻就死,需要走一個流程。
朱家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無數農家弟子,同時田蜜等人亦是從兩側向著前方包圍了過來,意欲阻擋他們腳步。
"束手就擒,你我必死無疑!"
朱家搖了搖頭道:"就算被抓,茍活一段時間又有什么好的"
"既然逃不出,那就只有一戰(zhàn)了!"
說到此處,他臉譜從掙扎猶豫最終化作了堅毅決然。
司徒萬里聞微微頷首,也是堅定下來。
只見朱家渾身氣血沸騰,瘋狂運轉著,氣血透體而出化作了一道道血影。
雙手十指結成印勢,天地靈氣為之嗡鳴凝聚。
印勢化作一道道玄妙手印飛出,融入了血影之中。
同時真氣宣泄而出,宛若大江大河灌注而入。
神華升騰,靈芒交織之下,一道道血影逐漸凝實,變得與常人無疑,模樣則是以朱家為本。
赫然是朱家絕學,千人千面!
"殺!"
朱家沖入人群,運轉三心二意之法,操控著千人千面,朝著四周殺去。
噌!
金鐵交鳴。
司徒萬里亦是將雙刀抽出,冷然對向田仲。
周圍弟子見堂主紛紛出手,亦是有了必死之心,不再逃跑,轉身殺向身后追擊的同門眾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