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櫻身體一僵,抬著的手緩緩放下:"這話是什么意思王爺難道還知道我的筆跡是什么樣的不成你明明不屑將目光落在我身上,不是嗎"
原主的筆跡和自己當然不一樣,宇文耀討厭原主,根本不可能去了解原主的事情。關于原主的事情,宇文耀只知道壞的信息,因為鬧到他面前去了。
至于周子雅弄出的稻草娃娃,那個時候自己沒有拿筆跡說事,就是擔心被翻出原主以前的筆跡,到時候事情會更麻煩,所以才承認那是自己的筆跡。
"‘子’這個字,剛剛你寫的藥方上有這個字。和稻草人上的字跡完全不一樣。"
宇文耀的視線更加有壓迫力,聲音也沉重的壓人喘不過來氣。
傅雨櫻沒有移開視線,若是移開視線她就在氣勢上徹底被壓住了。
"人在發(fā)脾氣的時候,寫字也比較狂草,有什么問題嗎"傅雨櫻輕描淡寫的語氣,并不能打消宇文耀的質疑。
"發(fā)脾氣"
"反正我說什么,你都覺得是說謊,何必問那么多我說了,還要被你說我污蔑周子雅。有意思嗎你又不信我,你還問我。王爺,你還是早點休息吧。你體內(nèi)的毒可并沒有解。"
傅雨櫻雙手撐著桌面起身,慢慢挪動到床邊坐下,"慢走不送。"
宇文耀低著頭,看不清楚神情。他安靜的站在那里幾息間后,便轉身推門離開。
傅雨櫻看著關上的房門,扯著譏諷的嘴角。
你自己都清楚,你是不信的。你也不想從我嘴里聽到關于周子雅的話,那么何必刨根問底呢。
王胖一大早就挺著個上下咣當?shù)亩亲优軄砹恕?
"大夫,該走了。我說大夫你那個藥方不錯??!我告訴你,只要你今天把老太爺弄高興了,讓他覺得你有點能耐,到時候想要什么隨便提!"
王胖自己心里也是美滋滋,要是傅雨櫻真能治好老太爺,那么他找來的大夫,肯定好處也少不了了。
傅雨櫻都懶得問,一個小小城鎮(zhèn)的縣令,能拿出什么好東西。還不都是老百姓的。
王胖看傅雨櫻這不太好的腿腳,立刻指著宇文耀:"哎,我說你個當兄長的,你妹妹腳不方便,你倒是抱一下啊,等她自己挪到老太爺那,太陽都下山了。"
王胖一邊說,還一邊嫌棄咂嘴:"我說,你這個哥哥可真是不怎么樣啊。"
傅雨櫻笑了一下:"是不怎么樣。"
宇文耀什么也沒說,他今天倒是安靜的很。
他蹲下將傅雨櫻背起來,跟著王胖來到縣令家里。
王胖大搖大擺的,打算直接就進去。這里他跟家一樣了,下人都認識他。
但是一個下人卻他們攔下:"王胖公子,現(xiàn)在不能進去啊。這里面有個和尚在念經(jīng)做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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