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魏青梅起身,對霍商擺了擺手,“送我就不必了,天色很晚,你記得準(zhǔn)備一下證據(jù)?!?
“接下來的這段時(shí)間恐怕有你忙的,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魏青梅朝屋外走去。
霍商沒有送。
只是摩挲著魏青梅留給他的那把鑰匙。
那把來自他母親的鑰匙。
空蕩蕩的房間,只剩下他一個(gè)人。
死寂間,他思緒回到了從國外回來的那天,所有人都瞞著他,所有人都不告訴他真相。
直到他在房子里再也找不到自己母親的身影那天。
他才逐漸知道了真相。
因?yàn)橐粋€(gè)外來的女人,活活逼死了自己的母親,并且還要讓他改口。
不知不覺間,鑰匙刺進(jìn)了他的手掌,鮮血染紅了鑰匙。
“在想什么?”
突然耳旁傳來一道懶散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霍商抬頭,正好對上溫柔那雙如皓月一般的眸子。
霍商抿了抿唇,隨后低聲道:“沒什么,只是在想你好像給我扔了一個(gè)大麻煩過來。”
“那怎么了?”
溫柔一改之前的懶散不羈,坐在了霍商的身旁。
“當(dāng)初你能離開霍家,那我自然可以離開溫家,所謂的婚約不過是他們自己訂的,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我又沒承認(rèn)?!?
“霍商,你該不會動(dòng)了把我趕回去的念頭吧?”
溫柔狠狠瞪了霍商一眼。
霍商聞,哈哈一笑,“如果我說是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