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老祖不敢殺你們?”
“神女的親奶奶,難道還不敢殺你們?”
李有德聲色俱厲,壓迫感十足。
十人瞳孔一縮。
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
就神女和兩大老祖的身份地位,如果真要對付他們這些執(zhí)法者,那再簡單不過,僅僅一句話的事。
蘇凡收起老祖令,淡笑:“說白了,你們就是領俸祿過日子,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真沒必要卷入神子和神女的這場紛爭。”
十人相視。
似乎,也有道理。
一個執(zhí)法者開口:“我可以讓你們進去,但我必須全程跟著你們?!?
正是上次陪蘇凡和陳老進入大牢的那執(zhí)法者。
“可以?!?
蘇凡點頭。
那執(zhí)法者取出令牌,打開大牢的鐵門,領著蘇凡兩人快步消失在大牢深處。
“周一和周二這番話,倒是點醒了我?!?
“我們就是普通人,真沒必要去摻和神子和神女的事?!?
“是啊,不管是神子,還是神女,我們都得罪不起,一個不留神,可能就會死于非命?!?
“這以后啊,我們讓好自已分內(nèi)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事就別去管了?!?
“這以后啊,我們讓好自已分內(nèi)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事就別去管了。”
“……”
大牢。
囚室門前。
那執(zhí)法者打開囚室。
還是如上次見到的場景一樣,柳如煙坐在石床上,青翎雀趴在她肩上。
一人一雀看上去,顯得特別可憐。
柳如煙看了眼蘇凡,目光落在李有德身上:“你也來了?!?
李有德走進囚室:“是啊,聽說你被打入大牢,所以就特意來星辰殿看看,這一年多,你還好嗎?”
柳如煙點頭:“勞你掛牽,我好得很?!?
“一個女人,有必要這么逞強嗎?好就好,不好就是不好?!?
李有德掃了眼囚室:“而且說實話,整天待在這個鬼地方,我真不知道能有什么好的?”
柳如煙不著痕跡的挑眉:“所以你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
“沒有?!?
李有德?lián)u頭一笑:“恰恰相反,我是在關心你,畢竟我們也算是老熟人了?!?
從圣城就認識,能不熟嗎?
可惜,柳如煙沒有聽出這句話的深意。
她也不會想到,站在她眼前的這兩人,就是她一直恨之入骨的人。
“別說這些虛偽的話,直說吧,來找我有什么目的?”
李有德轉(zhuǎn)頭看向那執(zhí)法者:“我們可以和柳如煙私下聊幾句?”
站在門外的那執(zhí)法者,略作沉吟:“我必須盯著你們,不過你們可以像上次那樣布下一個隔音結界?!?
盯著兩人是職責。
讓兩人布下隔音結界,是情分,也在規(guī)則之內(nèi)。
合情合理。
“多謝?!?
李有德道謝,抬手一揮,神力涌現(xiàn),一個隔音結界出現(xiàn)。
蘇凡一躍而起,落在石床上,與上次一樣與柳如煙相對而坐:“是不是還在等林傲天來救你?”
柳如煙沉默不語。
蘇凡搖頭一笑:“別讓美夢了,趕緊醒醒吧,這段時間他在外面,不但沒有想辦法救你,反而一直在調(diào)查你那位藏在暗處的通伴?!?
柳如煙繼續(xù)裝傻:“什么通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以為能刺激到我?
天真。
這些情況,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蘇凡颯然笑道:“這么有恃無恐,看來你很自信,認為林傲天不可能找到你那個通伴?!?
柳如煙直接閉上眼:“不好意思,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要是沒有別的事,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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