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殿和日月宮的布局,大差不差。
分為外門,內(nèi)門,核心。
最后就是名人堂。
是的,星辰殿也有名人堂。
并且進入名人堂的標準,修為最低也是一境中位神。
某一處山間。
有一個千丈左右的不規(guī)則湖泊,湖面清澈如明鏡,倒映著藍天白云。
湖邊東側(cè),矗立著一棟閣樓,雕梁畫柱,古香古色。
閣樓的后方是一片青翠的竹林,竹葉在微風(fēng)下簌簌作響。
左右兩邊則是花園。
小樹蔥蘢,百花齊放。
蜜蜂在花叢中采蜜。
蝴蝶在花叢中起舞。
一位容貌傾城,身材曼妙的女子,站在一株小樹前,手里拿著一把鋒利的剪刀,修剪著小樹上的枯枝。
——柳如煙!
沒錯。
突破到中位神的她,如今也是星辰殿的名人堂弟子。
“嘶!”
忽然。
她吃痛的收回手,手上那雪白的肌膚被剪子劃出一條傷口,鮮血慢慢溢出。
“怎么回事?”
“為什么從早上開始,我就一直心神不寧,好像要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
柳如煙喃喃。
盤坐在湖邊靜修的許衡山,轉(zhuǎn)頭狐疑地看著柳如煙:“怎么?”
“沒什么?!?
“就是不小心劃傷了手?!?
柳如煙取出一條手絹,擦著手上的血跡:“一年多過去,火云老祖和血月老祖還沒傳來好消息,難道周一是在虛張聲勢,其實他根本不敢來星辰殿?”
許衡山沉吟了會:“如果他真的不敢來,那就證明他手里沒有證據(jù),對我們來說,自然是好事?!?
柳如煙搖頭:“此人一天不死,我就一天無法安心?!?
許衡山輕聲安撫:“別擔(dān)心,有火云老祖和血月老祖在,只要此子敢走出天陰宗,必死無疑。”
“但愿吧!”
柳如煙驅(qū)散掉心里的憂慮,拿起剪刀,繼續(xù)修剪著枝葉。
可就在下一刻。
一道洪亮震耳的喝聲突然響起,回蕩在星辰殿上空,久久不散。
“天陰宗弟子周一,前來拜會總殿主!”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柳如煙拿著剪刀的手臂微微一顫,立刻抬頭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通時,許衡山也長身而起,眺望著殿主大殿的方向。
不會錯!
這就是那小畜生的聲音!
這怎么回事?
不是讓血月老祖和火云老祖去截殺他們嗎?為什么這人還會出現(xiàn)在星辰殿?
不是讓血月老祖和火云老祖去截殺他們嗎?為什么這人還會出現(xiàn)在星辰殿?
難道截殺失???
但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無論是血月老祖,還是火云老祖,都是主神,兩大主神親自出手,還會失???
柳如煙收回目光,放下手里的剪刀:“走,去看看!”
……
通一時刻。
另一處山間,一個院子里。
蕭靈兒和白羽雙雙走出房間,站在露臺上,抬頭望著殿主大殿方向。
經(jīng)過仔細辨認,白羽精神一振,臉上記是欣喜之色:“靈兒妹妹,是親哥的聲音,他來接我們了!”
“走!”
蕭靈兒一步踏空而起。
白羽急忙跟上。
陳老從隔壁的院子走出來,抬頭看向兩人:“別急,先隨老身去找承天老祖?!?
白羽停在虛空,轉(zhuǎn)頭狐疑的看著陳老:“找承天老祖讓什么?”
陳老搖頭一笑:“倘若沒有承天老祖坐鎮(zhèn),即使周一拿出鐵證,能證明柳如煙與血月宗和火云宗勾結(jié),今天他也別想活著離開星辰殿,你們懂老身的意思吧?”
白羽和蕭靈兒相視。
他們又不是傻子。
都已經(jīng)說得這么直白,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