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我那副帶鉆石的白月光珍珠耳墜拿來。"
反應(yīng)過來,向婉瑩吩咐傭人。
傭人答應(yīng)一聲,趕緊去拿。
"老爺子看到這身穿著打扮,一定非常開心。"向婉瑩對沈鹿溪說,眉眼里盡是溫柔大氣。
沈鹿溪笑,"是唐夫人的旗袍好看。"
很快,傭人拿來了珍珠耳墜,鑲嵌鉆石,很優(yōu)雅大氣的款式。
"來,把這個戴上,那就更完美了。"向婉瑩打開盒子,拿出里面的耳墜,要給沈鹿溪戴。
"唐夫人,我不能戴您的耳墜。"沈鹿溪趕忙拒絕。
向婉瑩笑著,"怎么,嫌棄呀"
沈鹿溪搖頭,"當(dāng)然不是,太貴重了,我不能戴。"
"那你身上的這件旗袍可不比我手上的這副耳墜便宜,旗袍你能穿,耳墜怎么就不能戴了。"向婉瑩很溫柔,格外有耐心,哄著沈鹿溪,"好孩子,戴上吧,就當(dāng)哄我們家老爺子開心。"
既然向婉瑩都這樣說了,沈鹿溪又怎么再好拒絕,只能點頭,坐下由向婉瑩親自給自己把她手上的耳墜替自己戴上。
向婉瑩給沈鹿溪帶好耳墜,又仔仔細細的將她打量一遍,眼眶忽然就忍不住有些發(fā)熱,問,"鹿溪姑娘,你是什么時候出生了呀"
她這問題問的奇怪,不過,沈鹿溪卻還是笑著回答道,"夏至那天,我父親說,每年的夏至就是我的生日。"
"夏至那天......"向婉瑩呢喃一句,仿佛一下陷入回憶里,眼神變得縹遠而悲傷起來。
"唐夫人。"沈鹿溪看著向婉瑩,有點不安起來,"您沒事吧"
向婉瑩回過神來,笑了笑,搖頭說,"我沒事,走吧,老爺子等你一起吃早飯呢。"
"好。"沈鹿溪點頭,握住向婉瑩朝她伸過來的手,又往老爺子住的院子走去。
誰料,剛踏進老爺子住的院子,中庭的位置,就傳來"啪"的一聲脆響,像是什么東西被砸碎的聲音,緊接著,老爺子氣憤卻又洪亮的聲音傳來。
"你是什么東西,就算是跟那陸家的女兒離了婚,也是個二婚男,不干不凈的,想配溪兒,沒門,我第一個不答應(yīng)。"
陸家的女兒......
二婚男......
沈鹿溪當(dāng)即就了然,老爺子這是在沖誰發(fā)火了。
只是,沈鹿溪怎么也沒有想到,不過才見了一面而已,老爺子既然已經(jīng)這樣維護她,儼然將她當(dāng)成了唐家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