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魚尬笑點頭,場面終于回歸到了平靜。
柏彧見狀,邁開步子走上來,嘴角噙著不可捉摸的笑意:“時桉,這位是?”
安知魚對上柏彧遞來的目光,頓時感到周身一寒,她抿了抿唇,不失禮貌地笑著回應(yīng)他。
“前段時間光顧過于老板的古玩店,應(yīng)該算是……回頭客吧。”
柏彧聽,表示了然,客氣地朝她點了點頭。
于時桉俊眉一挑:“是剛才經(jīng)過了我的店?”
安知魚捋了捋耳發(fā),輕輕點頭:“我之前有留意到你店里的翡翠成色都不錯,正好碰上我朋友婆婆的生辰,所以我?guī)齺砜纯础?
只是時機不巧,今天你沒開店。
也沒想到,又馬上在這里碰上了你?!?
于時桉側(cè)眸看她,抬手看了眼腕表:“抱歉,最近恒水閣可能都會是閉店的狀態(tài)?!?
安知魚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