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水都開了,還蹲在這里發(fā)呆。
就那么生氣么
沈雨燃本來是想蹲在這里躲個清靜,也沒想他跟過來,一時無以對,索性站了起來。
蕭明徹跟著她站起來,見她又要走開,只能緊跟著挪步上前,伸手逼得她倚柱而立,幽深的眼睛在她的臉上逡巡。
沈雨燃低下頭,看向旁邊。
"跟你件高興的事"
"殿下有話就說,別賣關(guān)子了。"
見她反應(yīng)淡淡,蕭明徹道:"不想聽我就不說。"
沈雨燃心中無奈,她現(xiàn)在唯一想聽的好消息,就是離開東宮。
其余的,算什么好消息。
"殿下請說。"
見她如此敷衍,蕭明徹無奈至極,知道這游戲玩不下去,只好道:"云穎初回京城了。"
"哦"
算不得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但的確令沈雨燃精神一振。
"怎么會回京當初她說游歷結(jié)束便回北疆去。"
"云侯過繼了一個兒子,已經(jīng)上書為此子請立世子之位,云侯戍邊,不便回京,云穎初就回京城幫忙打點侯府的事務(wù)。"
云穎初不會武功,鎮(zhèn)北侯府也的確需要傳承。
"陛下怎么說呢"
冊立世子是大事,似云家這種狀況,朝廷也有舊例收回侯爵的。
"那人跟云侯的親緣雖隔得遠些,也是云家人,而且聽說他天資很高,武功堪匹敵云侯,北疆總需要能人守護,父皇今兒在朝會上已經(jīng)準了。"
"今日給母后的請安的時候,遇見云穎初了。"
"哦"沈雨燃黛眉微挑,聽出他還有后話。
蕭明徹扯了下嘴角,繼續(xù)道:"她說后日侯府要為世子舉行宴會,想邀你去侯府。"
"真的"沈雨燃大喜過望。
本來沾著榮安的光,可以時常出入東宮,偏生趕上蕭明徹遇刺,害得她這一個月沒法出門。
"出趟門就這么高興"
沈雨燃道:"殿下是殿下,隨時都能出門,自是不稀罕。"
"那孤稀罕什么"
蕭明徹見她這般模樣,忍不住俯身湊近。
沈雨燃不自覺地往后退,可身后是冰冷的廊柱,退無可退。
"殿下。"沈雨燃的眉眼揪了起來。
蕭明徹"嗯"了一聲。
"東宮新來了兩位奉儀,既是陛下賜的,殿下不該冷落,過去瞧瞧才好。"
又要打發(fā)他走
蕭明徹剛涌起的那點子旖旎情愫,又被她的粉拳打散。
"孤不是正在瞧你么。"
"殿下是太子……對東宮嬪妃總該雨露均沾,既瞧了臣妾,該去瞧瞧其他姐妹了。"
一番話說得深明大義,蕭明徹卻知道她壓根就不是這么想的。
抵在廊柱上的手放了下來,攏在她的腰上。
"雨露均沾總得先叫你沾上雨露,才輪到她們不是"
沈雨燃別過臉,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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