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
遙遠(yuǎn)云端,座山鴨與小赤開始了追逐戰(zhàn),弄出了不少白云破洞,看來又是因嘴臭引起。
他們皆是來看東天星門構(gòu)筑的。
岳旋已率領(lǐng)族人去往那里,他們祖上也是修筑過渡厄鎮(zhèn)仙關(guān)的修士,對這種宏偉仙器的構(gòu)造有一定的造詣。
此刻。
第一無終抬頭望向遠(yuǎn)方,淡淡說道:“道祖,沒想到您會親臨此地?!?
“小伙子,這是嫌本道祖占了你道場?”陳潯沒有睜眼,只是唇角露出了一絲弧度,“這地方祥和自然,沒有任何樓臺閣宇坐落,你倒是挺會享受?!?
“呵呵。”第一無終笑了笑,低眉拱手,“晚輩豈敢。”
他有一種讓人看不出深淺的別樣沉穩(wěn)氣質(zhì),話也很少,沒有在陳潯面前班門弄斧,展示一番絕世天驕的名頭。
“小伙子,怎么看這兩界大戰(zhàn)。”陳潯隨口一問,神色很是悠閑。
聞,第一無終沉默了片刻,說道:
“若從我恒古仙疆來看,兩敗俱傷,元氣大損,我仙疆可獲兩界修士占據(jù)的大量仙材寶地,乃至修仙者血肉寶骨?!?
“若從玄宇海族來看,玄宇仙帝坐鎮(zhèn),無敵者橫壓天下,這一戰(zhàn)打下萬世之基,鼎頂海族天疆地位,死傷多少也不算敗,任何戰(zhàn)果皆是大勝?!?
“若從宙海來看,玄宇帝朝狼子野心,卑族篡權(quán),實屬螻蟻翻身,欲不惜一切代價將仙帝傳承斷代,無敵者之威也不能震懾天人族,恐怕是不死不休。”
“若從大局觀來看,兩方皆不是鐵通一塊,此戰(zhàn)海族沒有仙帝坐鎮(zhèn),宙海沒有仙祖威懾,兩方大量天驕慘死,甚至死于內(nèi)部道統(tǒng)之爭,此戰(zhàn)并非長久之舉,下場也唯有一個。”
他說到此處微微一頓,又繼續(xù)道,“不管有任何謀劃,打到傳承斷代時,自會止戈,滅種,并不太可能。”
從第一無終的語氣看來,他并不喜這種一時爭斗,而是想到了長遠(yuǎn)未來,種族延續(xù)。
那些活了多年的老家伙確實不怕死,但年輕一輩倒是挺遭殃,對于種族延續(xù)、道統(tǒng)傳承堪稱災(zāi)難性,三角裔道心中沒有一時之快這樣的說法。
陳潯玩味一笑,這三角裔...
他也接觸了不少三角裔的修士,但至今還是給他一種感覺,不管是面對恒古仙疆、自族、還是外人,此族修士都有一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
就像是少了七情六欲,不過此族就是這樣,沒有天下諸多種族的豐富情感。
陳潯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話鋒一轉(zhuǎn):“小伙子,聽聞你重新推衍了靈氣仙道用于自族?!?
“道祖,是?!?
“日后有什么打算?!?
“推衍宙道。”
“呵呵,此道難度之大,我恒古仙疆至今無一人可入道,小伙子,口氣不小啊?!?
“晚輩愿意一試。”
“行。”
陳潯笑容悠長,比起所謂的兩界大戰(zhàn),他還是更喜歡看恒古后輩的成長,“無終,希望未來你能給本道祖一些驚喜?!?
說完,他吐納聲變得均勻了些。
第一無終默默拱手,隨后前往東天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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