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這阿瀚還這么小,怎么讓他一個人出去獵殺妖獸"蕭天說道:"雖然他實力還可以,但是和那些妖獸終究是有差距的,這一個不小心,就真的是回不來了。"
老者聽到這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臉上充滿了內(nèi)疚:"我說過幾次了,這小子總是偷偷的跑出去。"
"其實,說來也怪我這個身子不爭氣,以前受過重傷,現(xiàn)在真元根本調(diào)動不了。"
"這個家也只能是指望他了,好在他一般盡量去遠(yuǎn)一點,因為近處山脈的那些妖獸都太強大。"
蕭天通過和老人家的一番聊天才知道,原來他們的生活主要就是通過獵殺妖獸,然后去殺地兌換銀兩,再購買生活必須的物資。
其他家里都有些正當(dāng)壯年的,但是這個家里就爺孫倆,雖然周圍人平時也幫襯,但是總不能完全指望人家?。?
阿瀚實力弱,附近山脈的妖獸實力太強,所以就只能往外邊走走。
這也是他那天會遇到蕭天一行人的直接原因。
另外,在中心地帶,向他們這樣的村落很多,不過相隔較遠(yuǎn)。
所以蕭天從東邊過來,到阿瀚所在的這個村子也是大概率的事情。
這時,水燒開了,阿瀚提著一個水壺過來,給兩人分別倒了一杯水。
水杯豁口,水質(zhì)也是比較渾濁,但蕭天并未露出絲毫嫌棄的表情,喝了一口道:
"對了老人家,這殺地由什么由頭嗎"
"這說來就話長了,這殺地一開始就是個鎮(zhèn)子而已。
這方圓上千公里的人平時要溝通交流,或者做買賣,都是到那里。"
"幾十年前,來了一個人,自稱殺主,當(dāng)他進入鎮(zhèn)子后,就依靠自身的強大和下面一幫人,迅速控制了那個地方。"
"之后,他將那里改名為了殺地。"
"還說,任何人想要尋求庇護,都可以進入殺地,當(dāng)然,是要意思意思的。"
"這么一來,很多人都涌入了進去,我們以前都不知道,這方圓竟然涌現(xiàn)出這么多人。"
"這殺地也是一天比一天熱鬧了起來,成了各種人匯聚之所。"
(ps:這里針對前文稍作修改。)
"那這殺地在什么地方嗎"
"就在這里往西南方向,要小半天的時間。"老者說道:"蕭公子,你是要去那里嗎"
"是有這個打算。"蕭天微微點頭。
"正好,阿瀚這一兩天也準(zhǔn)備去一趟,不如讓他帶你去。"老者說道。
"那就太好了。"蕭天笑了笑道:"對了老人家,你這身體我給你看看吧。"
"蕭叔叔,你會治病嗎"阿瀚一聽這話,頓時激動了起來。
"當(dāng)然。"蕭天笑著說道。
"可是爺爺?shù)牟?我請鎮(zhèn)上最好的醫(yī)師都看過了,但是他們都看不好。"阿瀚似乎有些懷疑他的醫(yī)術(shù)。
"那是因為他們的醫(yī)術(shù)不行。"蕭天笑了笑道:"老人家,如果你信得過,我給你看一看。"
阿瀚似乎要說什么,被老者一擺手制止了:"蕭公子說笑了,老頭子一把年紀(jì)了,有什么信不信得過的。"
"能得蕭公子看看,已經(jīng)是勞煩了。"
蕭天點了點頭,然后就開始檢查了起來。
此時,他倒是有些感覺好笑。
進到這浮屠山禁區(qū)里來,真正的正事沒有干多少,這個治病救人倒是發(fā)揮的不少。
先是一起進來的華璟等人,然后是教廷和狼堡的人,現(xiàn)在又是到了這個老人家。
片刻之后,蕭天就查明了原因。
"老人家,你這是陳舊內(nèi)傷,本來事情不嚴(yán)重,但是因為拖得時間太久了。"
蕭天說道:
"這倒也罷了,之后,你又二次受了內(nèi)傷,甚至第二次更嚴(yán)重,因為第一次的內(nèi)傷未愈,那么第二次就不可能好,兩者疊加,這病灶就非同小可了。"
"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一旦動用真元,腹部就絞痛難當(dāng)。"
本來老者只是當(dāng)著對方太熱情,不太好意思拒絕,讓對方給看看的。
但是越聽越是震驚!
對方只是檢查了這么一會,就將自己的問題說的這么清楚,甚至兩次受到嚴(yán)重內(nèi)傷這種事都看得出來!
"蕭公子!不!神醫(yī)?。?老者敬佩的道。
"蕭叔叔,你真的能治好我爺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