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島國,京都。
一棟古老的建筑坐落在此處。
這里是整個島國都無比神圣的地方,哪怕是皇室之人過來,也必須保持謙卑。
此時,這棟建筑最深處的一個大廳里,一個比一般島國之人魁梧很多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正是武皇社的掌舵者,原井雄。
在大廳的入門口,跪著一個男子。
那男子正在膽顫的匯報著今天三木集團發(fā)生的事情。
原井雄聽著這些匯報,臉色陰沉如水!
畢竟三木集團對他們武皇社還是非常重要的,每年的供養(yǎng)費是他們武皇社經(jīng)濟來源的重要組成部分。
不然的話,高田森川兒子之死,他也安排井賀流出手。
可沒想到,井賀流那邊兩次出手,都失敗了。
尤其是這一次,井賀齋藤帶著井賀流的一眾高手前去,竟然又失敗了,如今,應該都死了吧。
想到這里,他身軀微微一震。
今日三木集團的事情不會是那位前龍王所為吧
隨即,他搖了搖頭,縱然那位在戰(zhàn)場上所向披靡,乃是真正的戰(zhàn)神,但是在商業(yè)方面,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能量!
除非華夏國家層面出手。
但是,好像并沒有這方面的跡象。
就在這個時候,跪在那里的那個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抬頭道:"是高田森川打來的。"
原井雄微微點頭,示意他接聽。
于是,他打開了免提,將手機放在了地上。
"大人,剛才我接到一個電話,那頭的那個人說,‘有些不是我們能動的,動了就要付出代價’。"
"高田董事長,你知道對方是誰嗎"
"不知道,對方使用了變聲器,而且號碼也是太空號,無法追蹤。"
高田森川小心翼翼的道:
"大人,會不會是那個小子"
很顯然,他也想到了那個華夏的年輕人。
"你覺得呢"
"如果要說最近糾纏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了,但是,按照今天的情況來看,卻又不太像。"
"怎么說"
"因為今天跟我們出問題的合作商,不僅是有亞洲這邊的,還有很多歐洲的,而且?guī)状笞窊粑覀兊臋C構(gòu),似乎也是來自西方。"
三木集團還是不簡單的,一天的時間,已經(jīng)摸到了一些脈絡。
只不過,雖然摸到了,但卻無法阻止,這才是讓他真正感覺恐懼的地方!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報告上去,你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
地上的男人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原井雄深深皺起了眉頭,高田森川的話似乎也是排除了那個年輕人的嫌疑。
可是和高田森川一樣,他心中最強烈的一個懷疑對象也是那個年輕人。
尤其是那句"動了不該動的人"。
原井雄心中暗道:先看看試探發(fā)展再說。
然而,接下來幾天的事態(tài)發(fā)展就更是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本來在第二天,在三木集團的努力拉升之下,股票已經(jīng)回漲了一些。
而且,很多機構(gòu)包括散戶游資也開始跟隨,拉升到最高點的時候,甚至距離之前只有三個點的差距,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然而到了下午,三木集團才意識到,這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瘋狂的砸盤!
不要命的砸盤!
曲線直接是跳水式的下跌!
高田森川甚至感覺到,早上的拉升是對方刻意為之,一方面是讓他們放松警惕,更重要的是,收集籌碼!
為的就是瘋狂的砸盤!
這么做看起來是多此一舉,然而,高田森川此刻卻是從未有過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