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保安部,蕭天依然被那一句話所縈繞。
"那東西不屬于任何人,只屬于你。"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今他當(dāng)然知道,那東西就是吊墜。
只是,這吊墜到底有何特殊
他想不明白。
還有幻殿之人一方面針對吊墜,一方面針對那幅畫,兩者到底有何關(guān)聯(lián)
這個問題,已經(jīng)困擾了他很長時間,始終沒有答案。
唯一有點(diǎn)進(jìn)展的就是,感覺那幅畫像是地圖,而這還是沒有經(jīng)過驗證的。
.......
與此同時,帝都國際機(jī)場。
一群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走了出來,看起來像是一個旅行團(tuán)。
不過,每個人的眼眸中都是綻放著熾烈的火光,陰鷙而又冷酷。
"這一次,我們一定會讓這小子死,而且要挽回我井賀流乃至帝國的尊嚴(yán)!"
中間的一個中年男人聲音冰冷的道。
"是!"
周圍人全部應(yīng)答。
"住所都安排好了嗎"剛才那中年男人問道。
"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們直接過去就行。"旁邊一個男人說道:"沒有讓他們來接,也是為了安全考慮。"
中年男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往前而去,分別上了幾輛出租車。
.......
關(guān)于吊墜和那幅畫的事情,蕭天又繼續(xù)想了許久,但還是沒有確切的答案。
于是,暫時就不想了。
然后繼續(xù)喝茶看報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一看是影子打來的,于是立刻走出去接通了。
"蕭哥哥。"
電話剛一接通,就響起了影子甜甜的聲音。
"影子,你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是不是查到什么東西了"蕭天連忙問道。
"嗯,蕭哥哥,你不是讓我查歐洲那邊一些類似血族的特殊存在嗎"影子說道。
"我最近研究出了一個特殊的軟件,對于破譯一些東西有著特別的效果,我在一本古代歐洲的書籍里,還真的是找到了一些線索。"影子有些邀功的笑道。
"哦,說說看,有什么線索"蕭天也是微微有些好奇了起來。
"是這樣,那本古籍中記載在歐洲,有幾股力量,分別是血族、狼人、教廷、光明會等等。"
"其中,血族和狼人是世仇,很不對付,而教廷表面上是一個宗教存在,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有著不可忽視的武道力量的存在。"
"也正是這股力量,這么多年,他們才能在世俗界擁有如此權(quán)威,甚至一些國王的加冕,至今都要經(jīng)過教皇的手。"
"那光明會呢"蕭天問道。
畢竟除了幻殿的血族,他唯一接觸的就是光明會了。
而且他愈發(fā)覺得,這光明會隱藏的很深。
"光明會似乎比這些勢力都更加的神秘,只知道,光明會里面設(shè)立了幾級的理事,至于其他的,就不太知道了。"
影子說道:
"不過,那本古籍似乎像是野史,所以蕭哥哥,這些內(nèi)容是不是可信,你還是要自己斟酌。"
"我知道。"
蕭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
"影子,干的不錯。"
聽到蕭天的夸贊,影子十分高興:"蕭哥哥,我這邊有消息我再聯(lián)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