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和武士刀碰撞,迸發(fā)出熾烈的火花,發(fā)出了陣陣刺耳的聲音。
早就處于崩壞邊緣的臺面更是直接碎裂。
畢竟這是拳擊臺,如何撐得住如此的氣息和威勢,能夠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簡單了!
眾人此刻心中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陌生男子竟然能和井賀流的上忍拼的難解難分,太不可思議了!
甚至,仔細去看,這個陌生男子還占據(jù)著上風,大部分時間都是屬于壓制的一方!
此刻,折戰(zhàn)也是越戰(zhàn)越勇,他的身體里面也是流淌著好動的因子,這一刻被徹底激發(fā)了!
"噗嗤!"
那名上忍終于抓住機會,一劍刺進了折戰(zhàn)的身體,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意。
正想要攪動武士刀,重創(chuàng)對方,畢竟這個機會太難得了。
然而,還沒來得及動手,突然,一道清冷的寒光在他的面前劃過。
"不要!"
他忍不住驚呼了起來,一種死亡的威脅籠罩全身!
他頓時明白了,對方剛才的破綻是故意露出來的!
以傷換命!
以己的傷換他的命!
然而,他明白的太晚了!
寒光劃過,他的大好頭顱直接飛了出去!
這一刻,場中安靜的如同午夜的亂墳崗!
井賀流的上忍,竟然也死在了此人的手中,他的實力到底到了何種地步
場中的島國那些商人,也是鴉雀無聲,同樣被這陌生男子的實力深深的震撼了!
他們雖然不是武道中人,但是卻是比華夏的武道中人更加明白,井賀流的上忍意味著什么。
要是在島國,那在任何地方都是絕對的座上賓??!
這樣的存在竟然也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一直發(fā)號施令的人站了起來。
"蕭先生,到現(xiàn)在你還要縮在后面做縮頭烏龜嗎"他的聲音冰冷且殘酷。
"我說過了,想要和我主人對戰(zhàn),得先證明你有這個資格才行!"臺上的折戰(zhàn)開口說道。
"你所謂的資格,就是要戰(zhàn)勝你嗎"
"不錯!"
"正好,你殺了我井賀流數(shù)人,這筆賬我也要跟你好好算一下!"
雖然他的身邊還有數(shù)人,包括其他上忍,但是,他并不打算讓他們出手了。
而是由自己來結(jié)束今天的這場鬧劇。
他們本來是想借助這個機會狠狠的削華夏的臉面,卻發(fā)現(xiàn),丟的卻是他們島國的臉!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中村,井賀流的超忍。"
那人昂首說道,似乎對自己這個身份很驕傲。
"超忍什么玩意"
"對啊,我只聽說這個忍者分為上中下三個級別,這個超忍是什么"
"聽起來像是很厲害的樣子啊。"
眾人立刻議論紛紛了起來。
"我倒是聽說過,說是超忍是超越上忍的存在,不過整個島國的忍者之中,達到超忍的也是不多,甚至可以說是鳳毛麟角,所以外界知道的很少!"
"但是每一個超忍都是絕對實力的象征!"
這時有人開口說道。
而那些島國商人再次流露出了驕傲的神情,甚至有人大不慚的道:
"我島國超忍出手,那家伙死定了!"
"切!說的你們超忍好像無敵似的。"周圍立刻有人反駁道。
面對此人,折戰(zhàn)的神情更加凝重了!
強!
十分之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