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蕭天問道。
"昨天下午,江北柳家派人送到了集團前臺的。"柳若曦說道:"我收在辦公室,昨天忘了帶回來了。"
"我打過電話給父親了,他說江北柳家作為宗族,確實每年都會舉行族會,一般以江北本族為主,當年散落的支脈,除了幾個特別有出息的,其他家族都沒資格出席,更加不會收到邀請。"
"包括我們家,也是第一次收到族會邀請。"
蕭天微微點頭,很理解。
這個社會到處都是講究利益和價值的,哪怕曾經(jīng)同宗,但是沒有價值,誰會搭理
"你問過你父親了嗎他什么意見"蕭天問道。
柳若曦點了點頭:"問過了,父親說了,這件事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如果是去,就由我們代替他出席。"
蕭天聞微微沉吟了起來,隨即露出了一抹笑臉:
"去,既然人家邀請函都發(fā)來了,為什么不去!"
這個毫無疑問就是那邊的出招了,既然出招了,那沒什么好說的,當然就是接招了。
柳若曦這一天也在猶豫,要不要去,去肯定事情沒那么簡單,但是不去的話,這件事終究還是逃避不掉的。
此刻蕭天幫她做出了決定,倒是一下子放下了。
反正只要有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就感覺很安心。
"好,吃飯吧。"蕭天笑著說道。
兩人就一起坐下吃起了晚飯。
吃完,柳若曦自然是上樓繼續(xù)工作了,而蕭天,則是回到自己房間繼續(xù)修煉了起來。
.......
時間轉(zhuǎn)眼又過去了兩三天,蕭天的生活再次回歸平靜,悠然自得。
白天上班,沒事就去柳若曦等人的辦公室溜達溜達,晚上回去,絕大部分時間都是用來修煉。
這天,他正在韓安可的辦公室喝著咖啡,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一接通,原來是那位謝小姐送丹鼎來了,他立刻興奮不已。
直接一溜煙出去了。
"謝小姐"韓安可暗自呢喃道:"不知道又是哪里來的女子,和他什么關系!"
"菲菲,這個男人是真不省心哦!"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蕭天之前是讓謝家送到鳴翠別墅的,不過現(xiàn)在有了新地方,自然是讓其送到了天順園,就是他安排折戰(zhàn)的那個別墅區(qū)的名字。
很快,到了。
折戰(zhàn)并不在,不知道是不是按照自己的吩咐出去逛了,適應這里的生活。
不一會兒,謝芊妤也到了。
身后還跟著一個老者,正是柴老。
另外,還有兩個工作人員,將丹鼎從車上搬了下來。
"這點事還勞煩謝大小姐親自走一趟,過意不去??!"蕭天笑著說道。
"沒什么,正好我也是個閑散人。"謝芊妤笑道:"對了,這丹鼎放在什么地方"
"就放在后面中間的一個空的雜物房吧。"蕭天說道。
兩個工作人員立刻照辦,而蕭天也是將謝芊妤和那位柴老請到了家中。
"不好意思,耽誤蕭先生時間了。"
其實,本來應該第二天就送的,不過在此之前,謝芊妤回了一趟謝家老宅。
至于為什么,自然是因為眼前這個年輕人。
蕭天笑著擺了擺手,剛準備倒水給兩人,但卻發(fā)現(xiàn),家里一滴水都沒有。
"折戰(zhàn)這家伙在家里都不燒水喝的嗎"蕭天有些無語。
"蕭先生,我們不渴,稍微坐下就走。"謝芊妤看出他有些尷尬,笑了笑道。
"蕭先生,我想問下,你既然買了丹鼎,是煉丹之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