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一陣子,他就繼續(xù)修煉了起來。
這一修煉就一直到柳若曦回來了。
他自然在此之前就熱好了飯菜,兩人一起吃著晚餐聊著天,和無數(shù)個夜晚一樣。
"對了蕭天,這江北柳家怎么突然沒有動靜了"柳若曦突然問道。
因為蕭天說,這方面的事情不用她擔(dān)心,他會處理好的,所以她也就沒有多想。
可是,這么長時間沒有什么動靜,想想還是有些不太正常。
"誰知道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
蕭天撇了撇嘴,自然沒有告訴柳若曦,其實前些天江北柳家已經(jīng)出手過了。
只不過,失敗了而已。
但仔細(xì)想想,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一段時間,柳家不可能沒有后續(xù)動作啊。
畢竟之前就一直盯著,而如今嘉洛集團的價值不知道增長了多少倍,更加不可能放棄了。
難道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他也沒有多想,因為一直以來都沒有太將這江北柳家放在心上。
........
與此同時,青城派。
"說!公子到底去了哪里"
青城派掌門曲松厲聲喝問道,在他面前,跪著一個男子,正是自己安排在兒子身邊的隨從。
他平時對自己那個兒子幾乎不聞不問,今日過來,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兒子。
本來也不以為意,因為自己那個兒子本就是待不住的人,所以也沒多想。
但是當(dāng)他問了自己兒子的隨從,此人竟然也是一無所知,就讓他有些狐疑了起來。
他于是立刻傳訊,讓他詫異的是,竟然沒有任何回應(yīng)。
一連傳訊了數(shù)遍,都是如此。
縱然兒子愛玩,這也讓他感覺不太正常了。
"掌門,我真的不知道。"那男子忐忑的搖頭道。
"廢物!你身為公子的隨從,竟然連他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曲松冷哼道。
那男子很委屈,因為自從那個叫胡威的來到公子身邊,每日帶他醉生夢死之后,那個胡威幾乎就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尤其是自己勸誡過公子幾次之后,公子越發(fā)的嫌自己麻煩,幾乎任何事都不會告訴他了。
而且警告自己,如果將自己平日的事情告訴掌門,就讓他不得好死。
如此情況之下,他如何敢說什么,平日也只能是裝作不知,不聞不問而已。
"掌門,不過我倒是聽公子身邊的其他人說過一些。"那男子囁嚅著道:"好像是說他們要去帝都玩幾天,順便幫胡威報個仇。"
他畢竟跟在公子身邊很多年,所以公子那些跟班自然也是熟悉的。
"胡威是誰"曲松皺眉問道。
"哦,他是公子幾年前新收的一個跟班。"那男子繼續(xù)道:"聽說以前有個什么‘天門’和他有著不小的矛盾。"
"這一次去的還有幾人聯(lián)系他們看看!"
"前兩天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了,全都聯(lián)系不上了。"那男人顫顫驚驚的道。
因為他知道,這句話說出來意味著什么,但是不敢不說了?。?
果然,曲松聽到這話,身軀猛地一震,差點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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