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這個柳家到底是什么來頭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太一般啊。"
蕭天出聲問道。
他這么問當(dāng)然是有根據(jù)的,上次來的那個人看起來囂張跋扈的樣子,但修為卻是實打?qū)嵉亩匙趲煛?
"其實這方面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爺爺和我父親生前沒有說太多。"
柳振源說道:
"只我爺爺在我還年輕的時候好像說了一嘴,說什么,我們雖然來自江北柳家,算是一個分支,但還是盡量不要有什么瓜葛。"
"總之,似乎很不簡單,但是我也沒怎么聽說,所以到底怎么個不簡單法我也不太清楚,畢竟除了幾年前有過人來,雙方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蕭天又旁敲側(cè)擊的問了幾句,只不過柳振源確實不太了解,也就只好作罷了。
不過好在弄清楚了之間的淵源到底是什么,也不至于一頭霧水了。
這也是柳振源親自過來當(dāng)面說的緣由,畢竟這件事還是比較重要的。
雖然蕭天感覺有些不太簡單,但也沒太放在心上。
自己不在,確實要小心一點,自己若在,自然不會讓任何人任何勢力傷害到柳若曦。
"蕭天剛才說的也有道理,安全確實是第一要素。"
姜蘭眼眸一轉(zhuǎn)說道:
"不如在這一樓二樓都安排一個房間,以后你覺得住哪里方便就住哪里。"
此一出,柳若曦真的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了。
天吶!
聽聽自己母親說的都是什么話。
住在一樓算是方便保護自己的安全,那住在二樓是方便什么呢
"我覺得這倒是不用。"
柳振源沉吟了下道:
"反正都是自己家,當(dāng)然是想住哪里就住哪里,不必拘泥。"
這一刻,柳若曦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
她感覺自己的父母就只差說,你們最好還是就住在一起吧。
這一刻,她覺得面紅耳赤。
本能的,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蕭天,只見這家伙似乎正傻樂著。
于是,很不爽伸出一只手在他腰間狠狠的擰了一下。
因為兩人坐在一起,所以動作還算比較隱蔽。
縱然蕭天實力非凡,此刻也是一陣肉疼,立刻齜牙咧嘴了起來。
"蕭天,你怎么了"
姜蘭見狀連忙問道。
"沒什么,就是剛才好像腰上有個蟲子咬了一下。"
蕭天訕訕的笑了笑。
聽到這話,柳若曦立刻瞪了他一下。
擰的更加用力了。
本來柳振源夫婦還覺得奇怪,好好的別墅,看起來很整潔,怎么會有蟲子
就算是有,又怎么會跑到他的腰上去咬
不過察覺到兩人之間的一絲異樣,頓時會意了。
雖然那兩個人坐在一起,動作微不可察,但是他們可都是過來人,有什么不知道
本來還有些不放心,現(xiàn)在倒是安心了下來。
陳阿姨果然是做家務(wù)的交手,小半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讓整個家煥然一新了,真的是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當(dāng)然還有不少瑣碎的,倒也不著急,可以慢慢收拾,她反正是要留下來的。
柳若曦本來還想回集團的,一方面確實忙,另一方面何嘗不是想逃離。
父親稍微好一點,母親那架勢,真的是讓人受不了啊!
對了,還有陳阿姨,時不時的附和兩句,說什么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找個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