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二十人,那還有三十個人呢。
三十殺一個。
便不信不行了。
只見后方的侍衛(wèi)也在白盈盈的命令聲中沖了上來,直襲中間的馬車。
要蘇七下來。
可人群之外,伴隨著一聲呼喝。
"嘿,我們來了!"
聲落,兩道人影沖入了剩下的侍衛(wèi)群之中,伴隨著軟劍一閃而過,以及重拳猛然砸向了侍衛(wèi)的胸膛。
那橫空出世的兩名少年,強勢地在侍衛(wèi)群里撕開了一道口子,闖進了蘇七身邊,攫住了所有人的視線,而他們,也護在了蘇七的馬車后方。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宛若殺神。
于鮑鮑手持雙劍,戲謔地道:"這種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我們。"
洛斐用厚重的圍脖蒙了半張臉,裸露在外的眼睛,也冷漠地看向了所有人。
白盈盈臉色微變。"居然還有兩個!"
此刻馬車邊上,除了站著的姜落他們四個人,其他就是躺在地上,重傷未起的侍衛(wèi)們。
蘇七坐著。
從白盈盈出聲,到這些人的倒下,不過數(shù)十息,這些人的動作一氣呵成。
便是剩下五六名還站著的侍衛(wèi),也被一座陣法所困,根本沒法掙脫。
碾壓。
這便是絕對的碾壓。
眾人深吸口氣。
難以想象出手的不過是五個人,從原來的蘇七、姜落跟冥夜,到后來的兩名少年。
而陣光涌動之間,六名侍衛(wèi)也痛苦跪地,根本沒有能力反抗。
"我就說你們閑不住吧,一到城內(nèi)就鬧,唉。"
無奈的聲音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就見到了人群外,一身白衣的年少公子施施然地走了過來。
他空著雙手,還唉聲嘆氣。
然而沒有人敢小看他。
"陣法師。"
阿飛呆滯地看向了他們,"賽門大哥,是他們。"
賽門抿著唇,一不發(fā)。
白知禮跟白盈盈臉色慘白。
"你們到底是誰"白知禮還有理智,看向了蘇七跟姜落、冥夜,最后目光落在了東方浮玉身上。
東方浮玉感覺到了他的視線,當即瞪了回去,"瞧我干什么,我剛來的。"
手指用力地指著蘇七的方向。
似乎在說,那才是他們的老大。
女聲淡淡地響起,"不是說了嗎,是你爺。"
白知禮望向了蘇七,"我們哪里得罪了姑娘,要勞動姑娘當街攔我們的車駕。"
蘇七差點笑出聲,"那你們得罪的人可就多了。"蘇七指著前方的街道,左右的百姓。
"這里全是。"
白盈盈惱怒,"不過一群螻蟻,只是清個道,便是殺了又如何。"
蘇七低笑,然而啪的一聲。
打在了女子的臉上。
響亮的一個巴掌。
隔空打響。
蘇七漫不經(jīng)心地收起掌心,"不過是一個螻蟻,我殺了你又如何"
白盈盈臉色微變,聲音都變了腔調(diào),"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
蘇七玩味,"我要知道嗎"
"我可是白家的人!"
"然后呢"
蘇七看向了她,反問:"白家又如何。"
白盈盈愣住了,怎么都沒想到會遇到一個鄉(xiāng)巴佬,居然連白家都不知道是誰。
他們可是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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