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條生路也不是不可以,洛小姐那邊......."
"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騷擾洛小姐了。"曹宇立刻舉手發(fā)誓道。
"姑且信你一次。"蕭天點了點頭:"張董,我看知會這一點就不必了。"
"是,蕭先生。"
張千帆當然沒有任何意見,他看了一眼,對方應該是在會客,所以很識趣的道:
"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說著就退了出去,曹宇也是連忙跟了出去,那個保鏢此刻稍微緩了一點,掙扎著勉強也能看了起來。
就在幾人剛剛走出去沒一分鐘,白素素就來了。
此刻的她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情緒,看起來落落大方。
不過當她走進包廂的一瞬間,還是有點懵。
"蕭先生,你這是給我拆家呢"她吶吶的道。
她沒想到,自己只離開幾分鐘而已,就成了一片狼藉了。
"不好意思,剛才發(fā)生了點小事。"蕭天有些抱歉的道:"你看下,這多少錢,我來賠。"
"好啊,不過賠錢就算了,一會兒陪我多喝兩杯就行了。"
白素素莞爾一笑道。
"沒問題。"蕭天爽快答應了下來。
她按了下服務鈴,很快一個服務員過來了,她就讓保潔人員過來收拾一下了。
收拾干凈,兩人就先后入座了。
很快,菜品就一樣樣的上來了,白素素為兩人分別倒了一杯酒,笑道:
"蕭先生,我先敬你一杯。"
"好。"
兩人輕輕碰了一下酒杯,然后一飲而盡。
"白小姐,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請我吃飯了"
酒過三巡,蕭天出口詢問道。
"請蕭先生吃飯還需要理由嗎"
白素素瞥了一眼他柔媚的說道。
此刻她的臉上已經(jīng)泛起了紅暈,這一瞥,風情萬種。
其實,白素素和洛晴還是比較像的,都是屬于那種讓男人魂牽夢繞的尤物類型。
不過也有區(qū)別,雖然都是嫵媚動人,但洛晴屬于外媚,而白素素則是屬于內(nèi)媚。
"總不至于白小姐是想說愛上我了吧"蕭天玩味的笑道。
"為什么不可以呢"
白素素身體往蕭天那邊靠了靠,呵氣如蘭道。
"我對自身還是有比較清晰的認知的,還沒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地步。"
蕭天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道。
"蕭先生為何要妄自菲薄呢"白素素微微笑了笑,一只手很自然的就攀爬上了蕭天的胸膛,輕輕的游動了起來。
"白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
蕭天意味深長的笑道。
"哦,是嗎"
說話間,蕭天的襯衣領口已經(jīng)打開了一顆,一只纖纖細手探了進去。
此刻的白素素雖然表面很淡定,但是內(nèi)心深處卻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這還是人的身體嗎
她的手中劃過的仿佛是一條條溝壑,縱橫交錯。
這長長的是刀傷
這是子彈
在離心臟這么近的位置,他是怎么活下來的
她越撫摸,越是震撼!
"我是不是應該來而不往非禮也"
蕭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同時一手伸出,一把攬住了白素素的腰肢,輕輕一提,白素素整個人就離開了座位,落在他的腿上。
而他的一雙大手則是在那小蠻腰上畫著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