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們這次的善款主要是為了山區(qū)的教育工作,希望大家一會積極競拍,彰顯我們江城人士的一片善心。"
中山裝老者笑呵呵的道:
"好了,老頭子就不廢話了,下面正式進(jìn)入今天的拍賣環(huán)節(jié)。"
"想不到今天這場慈善晚會將他都請了出來。"
柳若曦微微有些詫異。
"他是誰啊"蕭天倒是不認(rèn)識此人,當(dāng)然也能看出來不是一般人。
"這位可是江城有名的鑒定大家虞老,人稱一眼通,任何藏品,他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真假。"
柳若曦說道:
"其實(shí)不僅是在江城,即使在整個華夏,虞老都是有一號的,不過這老頭脾氣也是古怪的很,不少人萬金請他當(dāng)顧問,他都不屑一顧,沒想到今晚卻來了。"
"首先,我們來看第一件拍品。"
說話間,一個工作人員手里捧著一個筆洗走了上來。
"諸位請客,這是清朝雍正年間出產(chǎn)的一個紫砂筆洗,長三十六厘米,大學(xué)士張廷玉的摯愛之一。"
"這筆洗起拍價為八十萬,每次加價十萬。"
"九十萬!"
虞老的話音剛一落下,就有一個人喊道。
"一百萬!"
很快,就有人壓了下去。
"一百一十萬。"
"一百二十萬。"
"一百三十萬。"
叫價聲此起彼伏,只一分鐘不到,就把價格喊道了一百三十萬。
"一百五十萬!"
這時,一道悠悠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一看,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第一個叫價的人忍不住站了起來:
"鄭胖子,你一個土暴發(fā)戶,往上倒三代都沒一個識字的,你瞎起什么哄。"
"就是,這筆洗放在你們家,簡直是玷污了。"
此人名叫鄭鴻,是包工頭出身,后來國家大力發(fā)展房地產(chǎn),他也將所有身家賭了進(jìn)去,他雖然文化學(xué)歷不行,但是也憑著敢想敢拼的性格,積累了不少的財富。
只是,他雖然有錢,但終究還是因?yàn)橐簧硗廖?被江城不少的商界人士看不起。
所以他一出價,而且拍的還是文房四寶之一的筆洗,就有人不忿了。
"你們管我,這是競拍,你們有種出價啊!"
鄭鴻撇了撇嘴道。
雖然他表面顯得不在意,但其實(shí)心里還是很介意的。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差的不是錢,而是文化底蘊(yùn),所以這個筆洗他一定要拿下來。
這玩意可是不多,以后還可以傳家不是!
"一百六十萬。"
"一百七十萬。"
"一百八十萬。"
當(dāng)鄭鴻喊出這個價格之后,就沒人繼續(xù)跟了。
說實(shí)話,這個筆洗一百五十萬就已經(jīng)到頭了,那些人也只是不想看到鄭鴻得到這筆洗,才繼續(xù)跟下去。
關(guān)鍵看鄭鴻的架勢,似乎根本不在意他們繼續(xù)出下去。
"一百八十萬第一次!"
"一百八十萬第二次,還有沒有繼續(xù)跟的"
虞老目光環(huán)視四周,見沒有人舉牌,直接一錘落下:
"一百八十萬第三次,成交!"
虞老笑吟吟的道。
第一件拍品就爭斗厲害,價值翻了一倍不止,看來今晚的成果不會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