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理苦笑著道:“您看看那個包廂里都有誰......”
蔣志平探頭往包廂里看了眼,然后便愣住了,隨后他一個激靈,連忙跑進(jìn)包廂里,滿臉堆著笑:“夏先生,范先生,您二位也在??!真是太巧了,我上次還說要去拜見兩位呢。”
“你可真會拜見啊。知道我們倆不好找,所以趁著來參加拍賣會,用你們的后臺擅自找到我們的包廂是吧?”夏培龍陰惻惻的道:“蔣老板,我還真沒想到,你們拍賣行的人這么懂技術(shù)呢。如果我今天不來拍賣會,你們是不是要給我家也安個攝像頭,竊聽器什么,好方便隨時找到我啊?”
夏培龍這陰陽怪氣的說法,讓蔣志平冷汗直冒,連忙賠著笑臉道:“夏先生,這都是誤會......我們哪敢給您按攝像頭和竊聽器啊?!?
“你的意思是說,不敢給他安,敢給我安?”范鴻儒問。
蔣志平滿臉苦澀,這倆人一唱一和的,把他懟的無話可說。就算現(xiàn)在解釋的再多也白搭,他一眼就能看的出,是vip包廂經(jīng)理把號碼透漏出來,否則的話,夏子云怎么可能找到這里來。
地上的門板,任何人看了都會心里別扭,何況夏培龍這樣的人物。
蔣志平咬著牙沖身后喊:“還不快點(diǎn)滾過來給夏先生道歉!”
“他一個小卒子有什么好道歉的,還是說,你覺得這件事自己不需要負(fù)責(zé)任?”夏培龍問。
蔣志平連忙搖頭,道:“我當(dāng)然要負(fù)責(zé)任,夏先生您說要怎么懲罰?”
“我說?我說讓你把腦袋割了給我當(dāng)球踢行嗎!”夏培龍氣沖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