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婧是沒什么產業(yè)了,卻依舊是一個富婆,她的錢夠她一輩子花了。
她站在大橋的一側,看下邊的湖,路過的車輛不少,她也沒有注意,更別提,有車子停在了她面前。
肖冉在她身后站了很久,她的頭發(fā)被風吹的凌亂,看上去更加生人勿近。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因為那冷冰冰的感覺,反而生出一種反差美。
蘇婉婧身邊的啤酒罐,很快就空了。
她的步伐不太穩(wěn),轉身的時候,幾乎要摔倒,他才上前扶了她一下。
蘇婉婧在抬頭看見他的時候,略為停頓。
“怎么一個人站在這兒喝酒?”肖冉隨意問道。
“不關你事?!?
他很有耐心,視線緊緊看著她:“我送你回去?”
她頭疼了,說:“給我找個酒店就成。”
蘇婉婧覺得自己應該一點也不難過,只是沒想到,喝多了,反而生出幾分空落落。
她閉著眼睛,開口道:“我在同一個男人身上,栽倒了兩次,都沒有好結果。”
肖冉在她說完這句話后,眼神很是銳利。她說的是誰,顯而易見。
他好久沒有給她回應,直到車子停在了一家五星酒店門口,他說:“你只是選錯的人,你要是選別人,只要喜歡一次,就夠白頭到老了。”
“有這樣的男人?”一個問句,她說的反而像是否定句。
“有?!毙と匠读讼伦旖?,說,“有的,有一些男人能不能接近你,看似是他無意,可選擇權分明在你手上。”
“比如說你。”蘇婉婧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