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問:"剛剛你到底說什么了?"
徐歲寧沒有得到他的回答,只聽見他在那邊招呼護士換吊瓶,然后就把手機給掛了。
她差不多可以肯定,他在那邊就自己一個人,畢竟病假當事人好請。身邊的同事有工作不能耽誤,蔣楠鐸他們大概已經(jīng)回國了。
徐歲寧估摸著他最開始說的。那句自己沒聽見的話,應(yīng)該是他打電話過來的目的。
她一邊猜他說了什么,一邊去直飲水的機器那去給洛之鶴裝了溫水。
洛之鶴是真的渴,一個杯子的水差不多都給喝了個干凈。
徐歲寧見狀想再去給他裝一些。他卻搖了搖頭,勉強道:"這胃疼起來真要命。"
"我那會兒見你還挺猛。要不是扶你了,根本就感覺不到你身體不適。"她敏感的避開了昨天那個男人的話題。
畢竟生意沒那么好談。再豪門的,棘手事情也一大堆。
洛之鶴彎了彎嘴角。道:"是啊,還好碰上你了。"
但其實那會兒也挺冒險的。畢竟他說的是助理報警了,"助理"一來。那人才不得不撤。但凡人家認出來了,他倆都得完。
洛之鶴側(cè)目看她一眼,"我怎么瞧著你還挺旺我。"
徐歲寧那是愧不敢當?shù)?,連忙擺擺手:"倒也沒有。"
洛之鶴帥歸帥,但她也不能亂攀關(guān)系。
男人笑著說:"還是得謝謝你。"
徐歲寧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也都認識,謝謝什么的就不用說了。而且以后我可能也有需要你幫忙的時候。"
他今天胃不舒服,很多東西都不能吃,徐歲寧便找地方親自給他燉了海鮮粥。
燉粥的時候,她手機又響了一回,只不過她正忙著,沒有看見。
陳律差不多等鈴聲徹底響完一遍,才把手機給放下了。
這場感冒來勢洶洶,他咳嗽得厲害,今天還脫水了一次,高燒也是燒了退,退了燒,完全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燒多了偶爾集中注意力也很難。
這會兒身邊最好是有個人跟著。
陳律放下手機沒一會兒,周意的電話就打進來了,擔心得不行:"聽你同事說,你生病了?"
"嗯。"
周意道:"聽你說話都費勁,怎么會病得這樣嚴重,你身邊也沒有個熟人,我想過來看看你。"
陳律皺眉道:"你那個身體狀況亂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