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nèi)的族老們,立即將目光移向了楚墨。
神族雖然有著不少天賦異稟的強者,但真正有資格在繁華時代去爭鋒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楚墨。
不管怎么爭,都繞不開楚墨。因此,他的看法相當重要,影響到了族群未來的發(fā)展,甚至是生死存亡。
一雙雙眼睛匯集而來,讓楚墨沒法繼續(xù)保持沉默了,抬眸掃了一圈,與族長對視著:“我沒什么想法,聽從安排?!?
族長的眼神非常銳利,很想看透楚墨的心思,注視了幾個呼吸,未能察覺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好吧!”
別看楚墨卡在了準帝巔峰之境,實則擁有著不弱于某些帝君的強悍實力。
當年若不是敗給了陳青源,他的成就必然極高。給足他時間,定可達到帝道巔峰,甚至有望觸碰長生仙道的門檻,真有一定概率復(fù)興神族。
可惜,這個時代是屬于陳青源的。
在神族的高層看來,楚墨被陳青源壓了一頭之后,便失去了攀登高峰的決心和毅力。簡而之,道心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
奇怪的是,神族的高層使用族中至寶,多次檢查過楚墨道心情況,并無損傷的跡象。
這些時日,楚墨的精氣神恢復(fù)到了最佳狀態(tài),可卻沒了曾經(jīng)的那份斗志。
檢查不出問題,神族高層只當是楚墨的心情還沒調(diào)整好,沒太在意。
“諸位暢所欲,商討接下來該怎么去爭吧!”
族長面朝著一眾高層,面無表情,不怒自威,聲音沙啞且?guī)е判浴?
有了族長的發(fā)話,族老們不再拘束,繼續(xù)發(fā)表心中的看法。
旋即,殿內(nèi)又吵鬧了起來。
楚墨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漠然冷峻。他與大殿之上的其他人,顯得格格不入。
落敗之前的他,似是一個無情的傀儡機器,活著只有一個念頭,拼盡全力登頂,重現(xiàn)神族昔日的輝煌。
他生于百萬年前,由祖地血池孕育而成。無父無母,生而知之。
神族多次推演,那個時侯的楚墨還差了點兒火侯,根本沒希望復(fù)興族群。并且,時機不對,不可入世。
于是,神族使出了禁忌之術(shù),封鎖了楚墨的生機,使之陷入沉睡,直到盛世來臨才會蘇醒。
千算萬算,沒料到冒出來了一個陳青源,導(dǎo)致神族多年來的謀算淪為一場空。
失敗以后的楚墨,第一次放緩了腳步,看到了沿途的風(fēng)景,心情有了微妙的變化。他第一次休息,第一次思考人生,第一次享受生活等等。
看著族中高層熱火朝天的討論,楚墨的臉上沒有半分情緒波動,內(nèi)心卻泛起了一絲凄苦:“我,沒得選擇?!?
曾經(jīng)的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F(xiàn)在的他,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人。
不管楚墨心中如何想,都得為了神族而傾盡全部,包括這條性命。
這是他的命數(shù),不可更改。
“不能讓神子入局,危險太大了。以神子目前的實力,一旦被頂尖存在盯上了,十死無生?!?
“前往界海,謀求證道!”
“想辦法讓神子君臨天下,才可爭奪縹緲虛無的長生契機。”
“登臨帝位,方有后續(xù)?!?
“附議。”
族老們意見一致,得先讓楚墨證道稱帝。
要是跨不過這一步,楚墨就算擁有著再高的天資,也始終觸碰不到真正的頂端。
“神州的路已經(jīng)斷了,必須前往其他地方?!?
找到一個秩序相對平穩(wěn)的大千世界,且這個時代尚未誕生出新君,以楚墨的本事,奪取證道契機并非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