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安完畢,葉流君很識趣退步到了一旁,與知汐保持著一段距離,沒去打擾。
他記身火苗,時不時撲騰幾下。
盯著黑霧看了很久,葉流君瞧不出什么端倪。于是,一念而至陳青源的身邊,眉頭緊鎖,詢問狀況:“老陳,那個家伙要干什么?”
“估計缺點兒墊腳石,為長生之路進(jìn)行最后的鋪墊?!?
陳青源將自已的推測如實道出。
“將萬古諸帝當(dāng)成墊腳石,這混蛋真囂張??!”
葉流君對牧滄雁沒有任何好感,脾氣火爆,睜眼怒斥。
“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去把他干掉?!?
陳青源指了一下被黑霧填記的破碎星空,給出了一個建議。
“這個......我搞不定?!?
被陳青源懟了一句,葉流君咧嘴一笑,表示自已實力尚淺,奈何不了。
“那你說個屁?!?
和老朋友聊天,用不著客套,怎么隨意怎么來。
“要想干掉他,還得看你。”
葉流君恭維了一句。
陳青源給了葉流君一個白眼,你讓一個神橋第九步的準(zhǔn)帝,去干掉即將登道長生的恐怖存在,腦子沒事兒吧!
“待你證道之后,定可鎮(zhèn)壓這些牛鬼蛇神?!?
對于陳青源的天賦,葉流君翻閱了所有的歷史典籍,找不出第二個了。
“估計沒這個機(jī)會了?!?
陳青源嘆息道。
“咱還活著,就有機(jī)會?!?
葉流君這輩子要想在牧滄雁這兒找回場子,只能依靠著陳青源了。所以,他真心希望陳青源可以打破禁錮,逆天證道。
兩人聊了一會兒,偶爾還說笑打趣,內(nèi)心深處的那份緊張感消減了不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最差的結(jié)果,無非一死。
自從秩序動亂之后,神州寰宇的很多東西發(fā)生了改變。
比較明顯的一件事情,古帝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于世間,盡情施展,用不著擔(dān)心引來大道審判了。
要不是秩序紊亂,沈無云進(jìn)入神州的第一時間便會遭到排斥,沒這么輕松。
“姐,不能進(jìn)去查看情況嗎?”
顧空觀察了許久,始終看不破這片黑霧,隨即看向身邊的知汐,提出了一個疑問。
“這明顯是一個坑,你還要去踩嗎?”
知汐冷聲道。
“我不行,但你行啊!”
顧空承認(rèn)自已不行,回答很是果斷。
談話過程沒有施加禁制進(jìn)行遮掩,陳青源等人聽得很是清楚:“......”
“沒意義?!?
要是能夠阻止牧滄雁的話,知汐豈會需要顧空提醒,早就孤身入內(nèi),動手清理。
如果牧滄雁的謀劃這么容易就被化解了,那么他數(shù)百萬年的苦心經(jīng)營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
知汐踏進(jìn)黑霧,尋不到牧滄雁的根本所在,純屬浪費(fèi)時間,毫無意義。
“想當(dāng)初這家伙看到你就跑,轉(zhuǎn)眼間居然走到了這種高度,唉!”
憶往昔崢嶸歲月,顧空不免感慨一嘆。
“你呢,不思進(jìn)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