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金正清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著江志浩,問:“你是要揭裱?”
“沒錯?!苯竞颇樕下冻鲂θ?,道:“這幅畫最表面是王時敏的臨摹,而下面,卻是任仁發(fā)的真品。如果金先生不信,可以等我把宣紙揭開,便知真假?!?
“你怎么這么多話,都說了讓你走,還......”
“行,我給你時間,你需要的東西,我這里都有。不過你也別以為我是好騙的,任仁發(fā)那幅張果老見明皇圖卷,我收藏了十幾年,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很清楚。就算臨摹的再像,我也能看出端倪?!苯鹫宓?。
“我既然說了,自然就有這個自信?!苯竞苹卮鸬馈?
黃炳瑞愕然的看著兩人,沒有再說話。
保姆去儲物間把揭裱用的器具毒拿了過來,江志浩接到手里,開始忙活。
趁著這功夫,黃炳瑞把保姆拉過來,問:“這到底怎么回事?”
“這個人說要賣給金先生一副畫,但那副畫金先生早就收藏過了,所以覺得他是騙子。但是現(xiàn)在,金先生好像又信他了?!北D坊卮鹫f。
黃炳瑞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姑父做事,向來隨心所欲,誰也左右不了他的想法。
現(xiàn)在他讓江志浩證明自己不是騙子,同樣也沒有人可以阻止。